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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什么,傅柠柠转头问,“韩特助,如果我没记错,你跟我小叔是同学,你们年纪应该一样大,我小叔都有女朋友了,你怎么没有?”
这个问题,韩聿无法回答,只好片面回应,“我今年二十六,比傅总小一岁。”
“二十六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你怎么不去谈?”
韩聿有些无奈,“我不想谈。”
傅柠柠继续攻击,“你是不想谈,还是没人跟你谈?”
这个问题问的好,只是下次别再这么问了。
韩聿很无语,却又不得不回答,“柠小姐说的对,我为人木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
傅柠柠勾了勾唇,“你真可怜,挣那么多钱都没地儿花。”
韩聿彻底不说话了,他就不该发善心载她。
“韩特助,你现在是不是特想把我扔下车?”
她眼里带着坏笑,还有一丝挑衅。
韩聿做了个深呼吸,“柠小姐哪里话,您能坐我车是我的荣幸。”
没有看到预计中画面,傅柠柠顿觉乏味,索性扭过头看向窗外,闭眼睡去,很快传来哼哧哼哧的呼吸声。
韩聿忍不住笑了下,她绝对是感冒了,鼻塞的如此厉害。
在等红灯间隙。
韩聿从中控台的储物盒里拿出灰色毛毯,替她轻轻盖上。
傅柠柠眉头皱了皱,想要睁开眼睛,却犹如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动弹不得。
脸色愈发潮红,偶尔还会咳嗽几声。
韩聿意识到不对,空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异常滚烫,她发烧了。
这期间,韩聿有叫过她几声,只是没有回应。
他知道傅家有家庭医生,但若情况严重,还得送医院就诊。
韩聿当机立断,立马调转车头,朝相反方向行驶。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黑色迈巴赫驶进地下停车场,傅砚礼解开安全带,二人一起上楼。
宽阔手掌包裹着柔嫩小手,姜愿调皮的挠了挠他手心,“痒不痒?”
傅砚礼垂眸,宠溺道,“调皮。”
“那你喜不喜欢?”
看着她娇笑的眸子,傅砚礼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再调戏我就不走了,更不打算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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