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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远?”
江月儿喃喃道。
“什么?”
杜衍没听清。
江月儿腾地跳起来:阿敬是顾敬远?!
阿敬是顾敬远那个坏蛋?!
这,这——
她才不信!
她的阿敬这么好,怎么会是她家的大祸害顾敬远?!
对了,顾敬远他明明笑起来脸上有个小酒窝,衍哥儿他……衍哥儿他笑起来好像也有!
不对不对,一定是碰巧了!
还有,顾敬远屁股上有块红色的胎记,衍哥儿他……她没看过他的屁股啊!
“阿敬,”
阿娘哎,他小名还叫阿敬,江月儿心扑扑跳得厉害:“你笑一个我看看。”
“啊?”
杜衍莫名其妙。
“哦,不是,”
江月儿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最后定在他屁股上,整个人扑向他:“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从江月儿跳起来的那一刻,凭借对她的了解,杜衍就觉出了不对劲,开始暗暗提防她闹妖。
因此,她那话一说出口,杜衍当即敏捷地跳开,怒道:“你浑说什么?”
这件事一两句话哪里说得清楚?何况她爹娘不许她把梦里的事说出去,江月儿可还记着呢!
她索性不多说,只嚷嚷着:“你就给我看一下,我只看一下的!”
追了上去。
这两个原是吃了晚饭在大桑树下玩,整条十里街就属这棵树最大最阴凉,附近街坊邻居最爱在这棵树下纳凉。
江月儿那话一嚷出来,孩子倒还好,大人们纷纷笑开了:“哎哟,月丫儿你个女孩子怎么要扒男娃的裤子?”
“这是月丫儿看衍小郎生得俊,想提前洞房了吧?”
“……”
善意取笑的,闲说两句酸话的……大桑树一时热闹得差点把树顶掀翻。
到阿青拉着杜氏赶到现场时,那闲话都已经带上了颜色。
杜氏被灌了一耳朵的荦话,再看这两个,杜衍竟不知何时被江月儿追上,正牢牢压在她身下,他身上那条皂色袴裤已经被扒了半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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