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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衣抿嘴应是。
……
东街的一间药铺,大夫不耐烦地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个子男人撵出去。
“去去去,没病还来消遣人!”
大夫怒声呵斥,那人却坚信自己中了毒,捂着胃部连声哀求:“是真的,当时我喝了那水,胃一按真的很疼很疼。”
大夫好不厌烦:“你若是喝多了水再遭撞击当然很疼。”
那人一怔,是这样吗?
他想起自己当时是先被人一膝撞在胃上的,再然后……
所以胃疼不是中毒,而是正常现象?
小个子男人腾地跳了起来,火急火燎地冲入一所官府建筑。
官奴司。
“小贱人,竟敢骗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小个子男人冲进屋,大肆翻找官奴名册,正是当日给长宁施刑的那个黥刑官。
“阿宁,阿宁!”
黥刑官一直不敢翻查长宁的消息,怕得不到解药,如今知道真相当然无所顾忌。
黥刑官立刻找到了官奴司主簿汇报这件事,但他并不敢直说自己徇私枉法,只说那个阿宁形迹可疑,像是柳家奸细。
“阿宁?哪个牢的?”
主簿蹙眉。
“三号牢的。”
黥刑官赔笑道,那行刑名册上都有记载。
“又是三号?”
主簿冷哼,此前那个羞辱过他的善云和莫澄音,也是三号的贱奴。
主簿心中火气蹭蹭往上蹿,径直将监管嬷嬷喊了来。
“阿宁?”
监管嬷嬷一个激灵。
她是知道阿宁就是假善云,如今已经随真善云进了庆安候府的。
“主……主簿大人明鉴,那个阿宁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早就扔到乱葬岗,尸体都辨不出来了。”
监管嬷嬷咽着口水道。
现在她只能一口咬定,那个真正的莫澄音就是阿宁。
只有这样,才能掩盖住一切。
“不可能,她那么厉害,敢下毒威胁我不给她黥字,怎么可能死!”
黥刑官大骂。
主簿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那你到底给她黥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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