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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绽失笑。
萧韵撅了嘴,塌腰弓背,双手拿着桌子上的茶碗摆弄来摆弄去,却一句话都不说。
“他怎么了?”
余绽莫名看向萧寒,心中却更觉得自己只怕是猜对了。
萧寒淡淡地笑笑:“我们去求见宗悍,吃了闭门羹。”
闭门羹?
余绽睁大了眼睛:“你们何时去的?”
“半个时辰前。”
那岂不正是自己刚刚离开宗府的时候?宗悍好像很空闲啊……
余绽眨了眨眼。
“一开始说宗将军正在待客,让稍候。
我们便坐在前厅等着。”
萧寒嘴角微翘,有些好笑地看着余绽,“后来客人走了,人家又说,宗将军与贵客说话,累着了,已经歇下。
让我们留下拜帖,改日再约。”
贵客?
余绽下意识地回手指着自己:“我?我不过跟他说戴氏病情,那也能累着他?”
萧寒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指:“小三十六还从没等过谁,所以就跟那传话的管事较了几句真。
人家告诉了我几句话,我才知道,这是冲着我来的。”
“才不是!
寒哥,姓宗的是冲着我们萧家来的!”
萧韵气哼哼的,终于开了口。
“东宁关是幽州的前哨,幽州是东宁关的后盾。
加上嘉宁关,三者互为犄角,哪个都少不得。
“宗将军再怎么样,也不会直直冲着萧家去。
小三十六别胡说。”
萧寒很理智,轻轻敲了敲萧韵的额角,“是我之前处理戴勇的事情时,手段有些酷烈。
宗将军大约是不满了。
毕竟那是他的儿女亲家,他也该有所表示。”
余绽好奇:“人家说什么了?”
萧寒垂眸不语。
“我说宗将军年高,前头又经了那样的事,力衰,能理解……”
萧韵见萧寒不肯开口,只好哼哼唧唧地自己来说。
余绽听到这里就失声笑了出来,脚尖一翘踹在了他坐的圆凳上:“你疯了?你个晚辈能这样说人家一位劳苦功高的老将军么?我看你被揍一顿都活该!”
“那管事并没有发脾气,反而笑嘻嘻的,说:可不是呢。
哪像我们兄弟俩,精力那样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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