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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初,A市这边西郊地皮出了问题,我就快要撑不下去,老头子那边突然大笔资金注入,夺了这边董事长的位置,公司被他改名陆氏,作为G市陆氏控股的子公司,后来才知道全他妈被算计!”
他自嘲般笑了,“我觉得这些年都白干了,我用我妈留给我的钱做起这些生意,到头来还得是他的名字,真他妈可笑。”
“我就是要干出点名堂给他看看。”
他说这时,眉都蹙起来。
“别说了。”
程染打断他,“是你让自己活得这样累。”
哪料他额头突地抵住她,“你倒是能让我活得不这样累。”
她没吭声,过了好久,才答,“可你让我过的很累,跟你在一起,我心都吊着,生怕哪里惹到你,又让你那样对待。”
……
**
两人的关系还是这样不冷不热,陆云权根本不会认错低头,这阵子忙起来,见得次数更少,可这能怎样呢,于程染,他依然予取予求。
新年初始,元旦过后,英国那边来了合作伙伴,有意与陆氏洽谈电子商贸合同,陆氏与艾坦一直有合作,所以这场合作展示,艾坦也出了几位,负责翻译工作和项目详细资料的拟定翻译。
地点在陆氏最高层,巨大的会议室、椭圆形会议桌,一百八十度全景落地窗,让这会议室仿佛至于云端,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A市。
总经办几个秘书负责会议室会前准备,一一将合同文件和笔记本摆放在各个座位前,各方面礼仪俱全。
程染自然随行,会议中她坐在一位英国男人稍后的位置,陆云权坐在首位,一身西装笔挺,整个人神清气爽,眉目间带着自信倨傲。
他前几日一直在法国,这也是他回国后第一次与程染见面。
那人偶尔勾唇一笑,就似那些夜里在她身~上起~伏耸~动时的表情。
想到这,程染脸立即红了,她坐的位置离陆云权不远不近,感觉到他目光也飘了过来,程染马上低了头躲闪。
可再抬头时,他还看着她,灼灼目光中还带着若有似无。
会议结束时,在所各位一一与陆云权攀肩交谈几句,有的握手低谈,有的侧身耳语,程染站起来,望着被人群包裹的陆云权,心中微叹。
人都走尽,前面只有陆云权和赖心宁,他似乎在给赖心宁交代事情,程染也准备离开,一位总经办的秘书经过,脚下没稳住,手里的文件散落,哗哗的掉了一地。
那秘书手忙脚乱的整理,程染也蹲下帮她。
“赖助看到又该发飙。”
总经办的秘书叹了一口气。
“她那么凶?”
程染不经意问了句。
“越来越像陆总,我们怕的要死。”
总经办的秘书提到陆云权,嘴角荡漾一笑,“我新来的,头一次见这大场面,陆总果真帅惨了,我爱死这样的斯文败类了!”
应该也是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说完还害羞的吐了吐舌。
程染没吭声,默默将那散落的文件装好递给她。
“也不知他女人什么样子?对了,你进过他办公室吗?”
程染摇摇头,只说了句没有,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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