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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氏听完,也十分着急,却只能摊开手无奈道:“你闺女不急,咱们两个老的就是急死也没用!”
说到这里,木氏眼珠一转,脸色又变的好看了些:“不过,借这件事咱们正好能看看郑家小子的反应,他要是拒绝了何家的闺女,咱们家还有机会当他的岳家,他要答应了,就不耽搁咱们给小叶寻摸其他的好人家。”
桑老实听罢,暗暗叹了口气,如今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傍晚放工过后,何光在桑家吃过晚饭没有直接回工地,找了个理由去了老根叔家。
过了半个时辰才红光满面的从老根叔出来,显然是从李家那里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第二天中午,刚放工的郑凛就被老根叔找了去,说是找他有事商量,实际上就是李庄为何光昨日提出的结亲来探郑凛口风的。
李庄头上的伤口表面上看已经愈合了,就是有一道指长的地方没有长头发,里面还需要再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愈合。
被砸断的腿也愈合良好,骨头没有长歪,眼下还只能躺着不能过度活动,再过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床慢慢走动了。
李庄看起来精神不错,这段日子被汤汤水水滋养着,整个人不仅没有瘦还胖了几分,总之比刚受伤那会儿不知好了多少倍。
郑凛过来的时候,李庄正摸着媳妇凸起来的肚皮说话,听说表侄子来了,连忙让媳妇儿先出去。
李庄媳妇知道丈夫要做什么,知道自己不方便留下来便走出了房门,在门口看到了比她还大上八九岁的郑凛时,忍不住开了句玩笑:“阿凛,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娶媳妇了,婶子的红包可是早早就备好了。”
郑凛不曾想到对方会说这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人已经笑着走远了。
郑凛没有多想,他这个年纪没少被熟人这么说,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走进房间听说表叔要给自己保媒时,他才知道表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表叔,你的好意阿凛心领了,只是眼下阿凛确实没有娶妻的打算。”
郑凛不喜欢拐弯抹角,对方又是格外亲近的长辈,就更没有得罪人的顾虑了,便直接说出了拒绝的话。
拒绝在李庄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好奇的问道:“你是决定孤独终老,还是纯粹没有遇到合心意的人,才总是拒绝旁人给你说的亲事?”
郑凛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可否认,由于种种不能言说的原因他确实没有成家的打算,只是不打算成家不代表不想成家,尤其是在遇到那个让他欣赏,让他总是不经意间想起的女子时,这个念头就愈发强烈了。
可是他更加清楚,这个念头十分危险,他不能把任何一个无辜的女子,牵扯进看不到今后的生活里。
定了定神,郑凛正色道:“表叔,阿凛确实没有娶妻的打算,就一个人过也挺好,表叔不用为阿凛担心。”
李庄定定的看着面色沉着的表侄,如果没有那一刹犹豫,他都要相信表侄不想娶妻的说辞了,可这世上如果不是被女人伤的太深,又哪个男人不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就算青春年少之时不想被束缚住,像快本而立之年的表侄不可能还有这个念头。
“你呀,就别骗你表叔了,快说说你到底为啥不愿意成亲?”
李庄没有放过郑凛,问道最后开玩笑似的问道:“难不成真像外面传的,你在战场上伤了身子不行了?”
一个男人被人说“不行”
通常会黑脸,再找说话的人干上一场,可是郑凛不是一般人,在战场上看透了生死,哪里还会把这不是事实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伤到身子,只是不想成亲罢了,有家累做起事来总要顾忌一二。”
郑凛垂眸,看似随口的给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你这小子,又在忽悠表叔!”
李庄无语,只好拿出长辈的身份来:“你已经从战场上退下来了,就算今后再发生战事也轮不到你上,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也算安稳,除了跑生意时不时的消失几个月不见,哪还有啥危险?咋就让你顾忌的不能娶妻了?”
郑凛却摇了摇头,不肯再接这个话题:“总之,表叔说的那门亲事,阿凛不会同意,就有劳表叔回绝了。”
一听他的话这么客气,李庄就知道这个表侄是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只能十分无力的应下来,提醒了最后一句:
“你都是大人了,知道自己在干啥,不过表叔还是要说一句,你要是哪天遇到喜欢的姑娘,就赶紧娶了吧,要是只喜欢不想娶,你就摸着自个儿的心问问自己,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给别的男人暖床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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