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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素心斋做生意这件事情,桑家谁都没有对外宣扬,做鲜花酱时也是在家里,因此没有人知道桑家之前采集那么多的鲜花做什么用了。
虽然预料到会被曝光,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看着赖在堂屋里不走的桑家大房和三房,桑老实和木氏夫妻俩十分头疼。
如果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把人撵走就是了,这两家却是骨肉相连的亲戚,哪怕分了家关系不好也斩不断这份血缘,真拿扫把将他们赶走难免被人说六亲不认。
夫妻俩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谁让家里有个要考科举的读书人呢?要是桑榆的名声被带累了,哪怕文才再出众也没有资格考取功名,总不能为了这么几个烂人就把桑榆的前程耽搁了。
桑家大房和三房也正是摸准了桑家夫妻的命门,才敢带着一众儿子孙子大喇喇的上门,意图分鲜花酱这杯羹。
此时,堂屋里大大小小的坐着或站着三十多人,将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挤的满满当当。
只是这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气氛安静又压抑,无端的让人生出几许烦躁。
见桑家夫妇装傻充愣就是不张口,坐在右侧的桑老大心里很是不满,仗着自己是大哥当即面色发沉的向桑老实发难:
“我说老二,再咋说咱们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你现在有出息吃上肉了,却连汤都不让我跟三弟喝一口,这说不过去吧?你忘了爹娘临去前是咋交代的?”
“大哥,不、不是这样的……”
桑老实不安的看着桑老头,呐呐的小声反驳。
自幼爹不亲娘不疼,头几十年又在桑老大的压迫下过日子,桑老实很是怵这个长他三岁的大哥,哪怕已经分家了十几年,还是没能彻底克服这一点。
看着弟弟这副懦弱没出息的样子,桑老大心里愈发得意,他就说嘛这个弟弟就是个团面团儿,哪里有胆子敢反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
“哼,究竟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今儿个趁大家伙儿都在,大哥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让两家掺和这桩生意?”
桑老实脸色一白,强忍着对桑老大的畏惧,坚定地摇头:“大哥,其他事都好商量,就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愿意。”
这话一出,不仅桑老大愣住了,桑老三等人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桑老实,不相信这断然拒绝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一直悬着心的木氏等人狠狠地松了口气,就怕老伴儿(公公)扛不住桑家不要脸的两兄弟,答应他们过分的要求。
“嘭——”
被下脸的桑老大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蹭的站起来指着桑老实破口骂道:“老二,你脑子是不是被驴日了,你知道你在说啥不?”
许是已经走出了反抗的第一步,面对怒火熊熊的桑老大,桑老实意外的没有害怕,神情比之前更加坚定:“大哥,我脑子没坏也知道自己在说啥,你说的这事我不同意!”
桑老大气了个倒仰,黑黝黝的老脸憋得黑红黑红的:“好!
好!
老二,你有种!”
桑老实低着头沉默不语,像是没有听出自家大哥话里的愤怒和讽刺。
鲜花酱是三丫做出来的,生意也是三丫跟素心斋谈好的,三丫孝顺心善愿意带着一家人做,他要是轻易的把这生意让出去,哪里还有脸见三丫?
桑老大见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口火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不由得脑袋犯晕身子晃了好几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厥过去似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桑老三快步上前把摇摇晃晃的桑老大扶住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在桑老大的腰间掐了一把,嘴里咋咋呼呼的大叫道:“大哥大哥,你这是咋了?你可别吓我啊!”
这一嗓子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桑老大的身上,见桑老大翻着白眼似乎不行了,桑老大的老伴儿“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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