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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礼唇角轻轻上扬,“我很喜欢姜……”
心脏又抑制不住的狂跳。
姜愿感觉自己快要魔怔,她怎么觉得他的回答话中有话。
到底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姜愿有些怂,在没有十足把握前,并不会贸然问出口,让自己与他陷入尴尬境地。
她低头继续喝汤。
傅砚礼也没有步步紧逼,他要给她时间适应。
总有一天,他会向她坦白,用事实证明,他值得托付一生。
翟老夫人从里屋出来。
姜愿关心的问,“外婆,外公没事吧?”
“没什么妨碍,年纪大了,酒量也跟着变浅,你外公是年轻小伙子那会儿,能喝趴下十里八村所有壮丁,现在不行了,才半斤多酒就醉的不省人事。”
外婆接着道,“今晚这酒后劲儿很大,尤其是吹风以后,很快就醉了,砚礼你今晚留下吧,房间够住。”
姜愿竖起耳朵听着,没有吭声。
傅砚礼礼貌拒绝,“外婆,我让司机来接。”
“也行……”
翟老夫人不再挽留,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餐毕。
傅砚礼与翟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不知为何,兜兜转转又绕到姜愿身上。
貌似也没有她插嘴的余地,姜愿努力扮演好一名听众。
“外婆,愿愿小时候的那场落水,是意外还是别的原因?”
“这件事我听囡囡妈妈讲过,应该是意外……”
几个小孩子在一起玩耍,姜愿不小心落水掉进池塘,那时候还是严寒冬季,从那以后就留下病根了,每次感冒还容易咳嗽。
傅砚礼听完后,更加怜惜小姑娘。
如果不是场合不适宜,他绝对会把她拥入怀中,并郑重告诉她。
别怕,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此时,他也只能把那份情绪默默压下……
司机赵虎来得很快,早已在地下车库等待。
傅砚礼拿起外套,向外婆告别,翟老夫人让外孙女下楼送他。
“愿愿穿这么少,会着凉。”
傅砚礼婉拒。
姜愿执意要送,“你先等等,我去换条裤子。”
傅砚礼:“……”
两人一起下楼。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姜愿目不斜视,盯着逐渐变小的数字,很快停在负二。
“叮”
的一声。
傅砚礼做了伸手的姿势,应该是怕电梯突然关闭带来危险。
姜愿率先走出电梯。
傅砚礼紧跟其后,低头看着她,“愿愿,有件事我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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