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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錡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干杯!”
高适与李全也忙举起酒杯。
他们边吃边聊了起来。
高适中午吃的酒不少,这时又饮了好几杯,有些醉了,说起自己在中原的经历。
他一说,刘錡才知晓高适从开元十九年、二十八岁起就钻营官场,也几次参加科举考试,但一直到三年前天宝八年、四十六岁的时候才考中,还不是进士科,授官也仅仅为县尉。
今年春高适辞了县尉之职,又来长安,终于成功被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召入幕中。
正巧朝廷要派人出使大食,哥舒翰举荐了他,他就作为使者来了安西。
诉说自己生平的时候高适还时而落泪,为自己蹉跎大半生而悲伤。
刘錡忙劝道:“李太白有诗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高书记大才,将来必有重用的一日。”
李全也出言劝解。
“借二位吉言,若将来能有出头之日,必定报答二位。”
高适又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要对他们行礼,但礼还没行完就差点跌倒,刘錡忙扶住他。
高适吵嚷着又喝了几杯,彻底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刘錡左右看了看,对李全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日我再找你吃酒。
我送高书记回去。”
“不在这里把晚饭也吃了?”
李全笑道。
“在这儿吃就控制不住想吃酒,我今日吃的不少,不能再吃酒了。”
刘錡道。
“也对,不能多吃,吃醉了可不好。”
李全说着,又看了一眼高适,确定他已经烂醉如泥,忽然正色对刘錡道:“刘郎,我有件事,要劝谏你。”
“怎用上了劝谏一词?”
刘錡笑道。
“我可不是在与你开玩笑。”
李全道:“这事对你十分要紧,你可不要不当回事。”
“何事?”
见他说的郑重,刘錡也坐直了身子。
“你对待高书记,似乎太恭敬了些。”
李全道:“我知晓高书记是岑书记的友人,在中原名气不小,你敬着些也平常;但你也太恭敬了。”
高书记现下本职才是陇右节度使掌书记,大约等同五六品的官职;加衔是西平郡长史,也才从五品上。
你升了下府果毅,就是从六品下。
他虽然官比你略大,但也都是中品官员,又不是本衙门的上官,这样恭敬做甚?你已是六品官,还想着得到举荐书去中原游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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