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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指着一幅刺绣,死死的指向某一处。
走进绣楼站在一旁的柳素媛此时目光就顺着手指的指向望去,只见一幅绣着牡丹图的刺绣,某出微微断裂,看起来向是指甲挂断了绣丝,并且连带底布都挂断了,要说那挂断的地方也不多,就几根丝线断裂了,但这对于一幅刺绣来说,那怕是断了花了一根丝线,那么这幅刺绣就算是彻底给毁了。
“文姐,我真是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小宝会去拿绣品,”
这时一位年龄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脸哭腔,慌张的解释道。
很显然她就是那副刺绣的绣女。
“不是跟你们说过吗?这幅刺绣很重要,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不能出一点点错,你们看看你们给我弄的。”
“不就是断了一个线吗?不仔细看能看的出来吗?”
那少女旁边,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几岁的女人,便瘪瘪嘴,满不在乎的笑着说道。
“断线!
断线这幅绣图可就给毁了,是要赔钱的。”
那名文姐的女人,明显被气到了,然后她声音增大,拖长了音调说着。
“哼!
赔钱,就赔钱。”
那名妇人明显一愣,然后不在乎的说着。
在她心中,这幅刺绣不过才两个巴掌大,而且还是她女儿绣的,她赔钱能陪多少,不过几文钱而已,因此才如此不在乎的说道。
“娘!”
那名少女脸色一白,焦急的喊到,显然她是知道那幅刺绣有多值钱。
而那名换做文姐的女人突然就被气乐了。
她此时满面嘲讽的说道;“陪?你陪的起吗?这幅刺绣光材料钱就得五十两银子。”
“你打劫啊!
你这黑心肠的恶婆娘,不就是一尺布吗?就然敢要老娘五十两,你拿着是要去买棺材啊!”
说罢,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撒泼似的大吼大叫起来。
此时那名少女脸色更白了,白中还带着一丝尴尬,此时她拉着在地上撒泼那名妇人,然后带着哭腔的说道:“娘,你快起来。”
那少女说着,地上的那妇人顿时来劲,更加赖在地上撒气泼来:“你那个黑心肝,小贱蹄子,还想要老娘的钱,你是要拿去买毒药喝啊。”
那名妇人简直就是什么怎么恶毒怎么说。
柳素媛打量着眼前这对母女,从这两位的穿着来看,应该是附近的居民,因为虽然她们只是身着粗布棉衣,衣服上还明显有些疤痕。
但是她们的皮肤皆是比较白皙的,双手也都是比较细腻的,一看就是没做过农活的。
虽然没做过农活,但这家的家境却不是很好,从她们的衣着,那妇人的撒泼模样就能看出,此人在生活中绝对是一个爱斤斤计较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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