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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里正坐直了身体,问道。
“里正,您还不明白吗?您想想,您可是这大岩山的里正,知道您的人谁不敬着你,就算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想到您家做贼,但您样的那两只大狼狗可不是吃素的,所以这么多年您家可从来没有遭贼过。”
王大夫回道。
“在那贱丫头没出现的时候,您家没遭贼过,而现在您家遭贼了,刚好就是那贱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之后。
又刚好的是您丢银子之前,您还和那个贱丫头见过面。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刚好,所以您说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和她没有关系?”
闻言,里正若有所思,“是没有那么多巧合,但你也说了我家有两只大狼狗,就那小丫头又怎么可能能躲过那两只大狼狗,潜进我家里偷钱?”
“不!
里正您误会了,我没说是哪个丫头潜进您家里偷钱的,我只是说这件事情和那个贱丫头有关。”
王大夫摇头道。
里正皱眉,“这话怎么说?”
“里正,您忘了长青村的那个瘟神吗?那可是打猎的一把好手,听说他一拳就能打死一只母大虫,别人或许无法潜进您家里偷钱,但他肯定可以。”
王大夫提醒道。
“叶凛寒?”
关于叶凛寒和长青村王家的事情,里正也是有所耳闻的。
“是的,就是他。”
王大夫连连点头。
“可是他和那个小丫头有什么关系?”
里正眉头皱得更紧。
“您是不知道,当日那贱丫头之所以敢在我面前那么猖狂,就是因为有那个瘟神护着。
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当时我可差点被那瘟神给打死了。”
当时要不是那个贱丫头出现,他也不可能丢了这么大的脸,还被那个牛村长给揍了一顿。
而他不仅没能教训那个贱丫头,还被突然出现的叶凛寒吓得直接尿裤子。
一想到这些,他就恨得牙痒痒。
那个牛村长老实,他暂时抓不到把柄教训他,可那个贱丫头和那个瘟神,现在把把柄送到他手上来,可别怪他借着里正的手除掉他们了。
他倒要看看,得罪了里正之后,那贱丫头和那个瘟神还如何在大岩山立足。
王大夫继续添油加醋,“里正,您再想想,一个十二岁的黄毛丫头会医术?这怎么可能。
我看那贱丫头不是练了什么邪术,就是被鬼附身了,邪门得很。
要不是这样,我行医数十载又怎么可能会比不过她?还有那个叶凛寒,肯定也是被那贱丫头不知道使了什么要妖术给勾了魂,听她使唤。
您也见过那贱丫头,肯定也瞧见了那贱丫头的脸蛋,说是长得跟仙女一样,但妖魔鬼怪想惑人的时候,不也常常化成漂亮模样吗?”
里正闻言,脸色沉下来,“老大,你去长青村把那个小丫头叫过来。”
如果真的是那个小丫头偷了他的银子,他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一旁的王大夫闻言低着脑袋,露出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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