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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直直地看着他,而后哂然一笑,跪到了地上。
只是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刺得掌心疼。
该让她长长记性了!
封牧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想要过来。
但想到唐婉做的那些事,还有她猖狂的态度,他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去。
唐婉皱眉,“不是。”
盛宇飞是个什么货色,她不说,封牧也知道。
“封总,您给我评评理。
唐婉缠着我做金主,我说她有丈夫不同意,她就泼我一身酒,您说我冤不冤?”
盛宇飞这时才回过神,气到面色涨红。
封牧视线在唐婉身上扫了一圈,才回到他身上,“是吗?”
封牧见到这一幕,放下酒,走了过来。
她站起来,想要走人,却被他突然拽了一下,狼狈坐到了他腿上。
可唐婉却冷漠地看着他,连声解释都没有。
这边动静很大,无数人看了过来。
或惊讶或冷漠或同情或无动于衷的目光交错落在唐婉身上,如同万箭穿心而过。
封牧抚了下西装上的褶皱,散漫地掀起眼皮,“那盛少想怎么办?”
见唐婉宁愿跪,也不做解释不求他,封牧心中一阵烦躁。
他冷睨着她,“让你跪下磕头,还少一步。”
哗啦一声,盛宇飞被泼得都懵了。
只要她求他,跟他低个头,他就帮她。
与其说他听盛宇飞一面之词,不如说,他有心想要羞辱她。
既如此,她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封牧没立刻回复,而是扭头看向唐婉。
“这是自然,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
盛宇飞拿着手帕,狼狈地擦拭身上的红酒。
他湿漉漉的手心从唐婉身体上滑过,像黏腻的毒蛇。
她怎么都挣扎不开,恶心得够呛,直接端起桌上红酒,照着他的脸泼了过去。
封牧眸色沉了下来,凉声道:“没听到盛少说什么吗?”
以前她是唐家大小姐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惦记她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这不是挺主动的吗?”
盛宇飞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钻入她的衣服裙摆,往里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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