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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只是顿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留封牧站在原地,眸底晦暗不明,带着无尽晦涩。
唐婉没离开,而是去了唐母病房。
左旭丞不知怎么住院了,方澜每天陪着他,焦头烂额。
唐婉藏了一肚子心事,也不忍拉疲惫的方澜倾诉。
她坐在病床边,看着唐母,喃喃自嘲道:“您能想象,有一天封牧跟我道歉,说想跟我好好过日子吗?我以为我会很畅快的骂他一顿,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是将近十年感情,终究做不到就这么轻易放下。
唐婉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被她拉在手心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她停下话头,愣愣地眨了下眼,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可她看向唐母的手,却发现她真得动了。
唐婉喉咙如同被扼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走,出了门口,她的嗓子才终于恢复正常——
“医生,我妈醒了!”
封牧听到唐婉这边的动静后,便跟着忙上忙下。
唐婉赶他走,他只当听不到。
医生来了以后,说唐母可能这几天就会醒,让家属多多注意,人醒了及时通知他。
送走医生后,唐婉对封牧道:“你整天跟着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
他说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唐婉皱眉,“谁说我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方澜她妈那棍子敲到我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一副想哭的样子?”
她被封牧说得说不出话,而她憋得面色涨红的时候,他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下,还在她的伤口上吮吸。
看她这副受憋屈的样子,他就想欺负她。
而且她看着他的时候,哪怕什么都没做,他也总觉得她在勾引他。
唇破了,有血腥味在唇间蔓延。
唐婉吃疼闷哼一声,用力推开他,“你什么咬人的臭毛病?”
封牧舔了舔嘴角的血,“留个记号,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要将唐婉吃拆入腹。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心控制不住地狂跳。
怕再留在这里失态,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封牧一只腿横在她跟前,“去哪儿?”
“打狂犬疫苗!”
唐婉从他的腿上踩了过去,气急败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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