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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侧头看着他,“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没关系的。”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先管好你自己,烧到40°还说没有关系,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
季维扬伸出手掌覆盖在展颜额头,还好,热度终于降了下来。
展颜神情淡漠,并未开口,只是将他的手从额头上拿开。
气氛一时间又陷入僵持。
“颜颜,昨天的事,我,很抱歉。”
半响后,季维扬的声音悠悠传入耳中。
展颜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睫毛轻颤,清澈的眸子闪过点点水雾。
季维扬那样骄傲的男人肯低头道歉,这的确在她意料之外,她会情不自禁的以为,他也许是有一点在乎她的。
他眼中的憔悴,她也并非看不到,可他也的的确确让她伤心过,展颜脑海中一片混乱,她逃避似的合起眼帘,呢喃了句,“我累了。”
“睡吧。”
他温声说道。
然后,展颜感觉有温热柔软的物体压上唇角,在她唇上辗转厮磨。
淡淡的烟草香钻入呼吸中,展颜知道他在吻着她,湿滑的舌探入口腔,很是认真的舔着她的牙堂,最后纠缠住她的小舌。
展颜紧闭双眼,消极的抵抗,藏在棉被下的手紧握着,指甲都陷入了掌心嫩肉。
他不过是故技重施,每一次心上的伤痕,他都试图去用身体来安抚,而结果就是让那些伤害在她心上藏得更深,刻得更重。
终于等到他撤离唇舌,房门却被人敲响了,三两下后,杜小莫推门而入,手中拿着更换的输液瓶,她是医院的护士,出现在病房没什么奇怪,但跟随在她身后而入的,竟然是魏景年。
“爸,您怎么来了?”
季维扬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后,很快归于平静。
“听说颜颜病了,严重吗?”
魏景年在病床边坐了下来,将外套递给身后的秘书。
病床突然塌陷了一大块,展颜即便是想装睡也不成了。
她睁开双眼,有些吃力的挤出一丝笑,低哑的唤了一声,“爸。”
魏景年回给她一个慈爱的笑容,然后对一旁季维扬说道,“维扬,我在这里陪陪展颜,你去忙吧。”
魏省长明显是想将他支开,只怕接下来父女二人的谈话内容与他脱不开关系。
季维扬表面上不动声色,脸上仍挂着一字号的温润笑容,“那我先回公司了,您替我好好照顾颜颜。”
他礼貌的点头,轻描淡写间却已经宣布了主权,展颜是他的,即便是她的父亲也不过是代为照顾。
季维扬走后,杜小莫将床头摇了起来,展颜靠坐在床头,脸颊苍白的没有血色。
“因为姗姗的事,心里是不是在责怪爸爸?”
魏景年对她说话的语调永远是浑厚温润。
“没有。”
她的回答干脆而坦然。
魏景年叹息,“我已经让秘书调查过,是爸爸错怪了你,展颜,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
展颜唇角隐没的笑靥都是苍白的,父亲无疑是疼爱她的,可是,他是个太过理智的人,永远相信真相胜过于亲情。
手背上传来阵阵刺痛,展颜低头才发现插着输液针的手背皮下组织淤血,鼓起了包,她十分自然的拔掉针管,用两指压住针孔处的出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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