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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风老前辈年纪太大了,怕没有心思去教徒弟,无双无对,宁氏一剑,宁女侠就很好,是武林中有名的巾帼英雄!”
林平之闻言不住点头,一本正经说道:“嗯,如此一来曲姑娘便成了我的师叔,师傅的师妹,辈分上面也就说得过去了。”
听到此处曲非烟如何还听不懂林平之刻意拿她打趣,顿时霞飞双颊,怒道:“该死的小白脸,你故意笑话我,那个稀罕做他的师妹?”
“你不稀罕?那你拜令狐师伯为师吧?反正在师傅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十五岁都不到的小孩子。
再说了,我现在哪里还有小白脸的影子?”
林平之哈哈大笑,他原来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方正君子,这半年在方泽有意无意的熏陶下,性格开朗许多。
可见有其师必有其徒,当真无差!
“我看你和你师傅武功没学多少,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曲非烟说完也不再理会林平之,望着天柱峰上的的影子,心里怅然若失。
天柱峰上方泽盘膝坐下,摆了一个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冲击混元功的第七层。
此为首开先河之事,混元功自创成以来练至第六层的人已经凤毛麟角,练至第七层更是闻所未闻,方泽连一个可以借鉴的地方都没有。
方泽摒弃杂念,默念第七层口诀,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力从人借,气由脊发。
胡能气由脊发?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
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
合便是收,开便是放。
能懂得开合,便知阴阳。”
月升日落,方泽恍然未觉,他仿佛就是天柱峰的一块山石,亘古以来便伫立在那里。
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都不能动他分毫。
直到晨曦穿过云层阻隔,天光大亮。
方泽周身噼啪作响,一股炙热无比的内息沿着周身经脉运行,再无半点滞碍,方泽如在蒸笼之中,又如在油锅之中煎炸。
就在方泽将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丹田之中无中生有,一股温润的内息开始周身游走,滋养修复炙热内息造成不适,下自涌泉,上至百汇,如此循环往复几个周天之后,两股内息阴阳相济,终于在丹田交汇为一股。
方泽自此神功大成,直觉得全身上下无不通泰舒适,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源源不断地从丹田催生出来。
他睁开双眼,神目如电,熠熠生辉,周围再细微的动静都能轻易捕捉。
方泽隔空向一颗巨石挥出一掌,“砰”
的一声,巨石炸为粉碎。
想起郑洛运用指力,在恒山之上留下的石刻,方泽心中一动。
找到一处如刀砍斧削一般的石壁,脑海中默念前贤描写衡山的诗文,也不管他应不应景,运转九阴神爪便开始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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