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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洛胸膛不住起伏,指着方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是气极了。
他自诩全无半点私心,一心谋国,如今却被后辈当面怒骂,这让他情何以堪。
“侠以武犯禁……”
“儒还以文乱法呢,太保这是要弃儒从法?”
郑洛一甩袍袖,脸色铁青。
不再做无谓的争辩,一挥手鼓角争鸣,大军排山而进。
方泽一声苦笑,非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与朝廷撕破脸皮。
只是世间的事本就如此,又有哪个占尽上风时会和你讲道理?纵然你巧舌如簧,我只以力破之。
旗帜密布,刀枪如林。
方泽望了一眼背后的老瞎子,说道:“你先走我殿后。”
老瞎子调息了片刻,行走已经无碍,闻言点头便行。
郑洛沉声道:“太素、苍松、法照、法音、万载,你们几个与我拖住方泽。
刘公公带你本部人马,负薪烧山!”
众人齐声应命,围住方泽游斗。
那边数千东厂番子一齐动手,几乎都将附近的树木砍光,在黑木崖下团团堆砌了一捆捆干柴。
忽然火光冲天而起,围绕着黑木崖,岩石都被烧得通红。
看到火光冲天,方泽暗暗心焦,“也不知道大师兄带着盈盈她们下山没有?这般大火她们武功未至大成,现在要下来怕是难了。
我需得及时回身施救才是。”
他心中计议已定,出手之际更加迅捷,离泽神剑大开大阖,剑气缭绕周身,但凡有士卒靠近,即刻就被剑气所伤。
独孤求败“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方泽自认现在的境界比之四十岁的独孤求败还要强上许多。
运用起身边之物来御敌,自然更不在话下。
他在地上一踏,或大或小的石头纷纷从地上弹起,再运劲于上,那些石块便如飞矢一般向四面八方射去。
那石块飞来,擦着就皮破血流,要是打中就是骨断筋折,甚至当场毙命。
一时间“哎呦”
之声不绝于耳,郑洛所部人仰马翻。
即便是苍松、刘太素这般好手,见方泽爆发赫赫凶威,也只能依靠着人多势众在圈外游离,哪里顾得上旁人。
方泽救人心切,不觉就杀红了眼。
“嗤”
,一剑擦着刘太素的头皮而过,带起一束带着头皮的头发,唬得他目眦欲裂,连忙蹲下身子,闪到岩石之后,不敢露头。
又是一剑袭来,苍松大叫一声“无量那个天尊”
,一招狗吃屎扑倒在地,屁股撅起老高,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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