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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定定地看着她,听了她的话,才向着外面看了一眼,没看到皇上,皇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将手拿下来,冷着神色看向云妃,冷声道,“云妃下次说话注意着些,不要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听去还不知心中会怎么想呢。”
“这不是娘娘先提起来的吗?臣妾只是顺嘴一接,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云妃和她相处了十年左右了,自然是不惧她的威严,勾唇浅笑着说道。
这句话说完,云妃也不再和皇后说话,今日会发生的事情可不少,她哪有功夫和皇后在这扯嘴皮子,将视线转向凉亭外,突然脸色一变,楚晏姿呢?
云妃猛然回头看向皇后,却见皇后嘴角笑意一闪而过,冷了眸色,云妃朝着皇后意味不明地说道,“皇后娘娘好本事。”
“云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皇后拿着帕子掩了掩嘴角,自己的计划成了,她自然有心情陪着云妃磨时间。
云妃看着皇后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也自己在这浪费时间,可也不看看她愿不愿意!
云妃面色不太好地站起来,欠了欠身子,“臣妾就不和娘娘谈心了,臣妾去看看芙儿。”
“云妃等等,你这时候过去,不是打扰芙儿的兴致吗?”
皇后见她要走,慢悠悠地开口拦着。
“皇后说笑了。”
云妃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看向皇后,转身扶着莲云的手离开,走出凉亭,云妃的脸才缓和了一些,对着莲云说道,“你去看看珍修仪在哪儿?”
“是。”
莲云看了云妃一眼,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说话,应了一声,赶紧离开,去寻楚晏姿。
云妃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侧身看了凉亭中的皇后一眼,见皇后依旧浅笑着看着自己,云妃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高兴得也太早了吧。
云妃敛了自己的神色,走向大公主,轻声喊道,“芙儿!”
大公主听见母妃喊她,顿了顿,将手中的风筝交给一旁的婢女,然后兴冲冲地跑向云妃,口中喊道,“母妃,你也来了?”
云妃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眼中满是慈爱,开口问道,“你珍母妃呢?”
大公主四处看了看,然后猜想来什么,对着云妃说,“珍母妃刚刚好像脏了衣裙,就近找宫殿换衣服去了。”
云妃听见她的回答,眼睛一眯,然后问道,“脏了衣裙?是怎么回事?”
大公主看她母妃的神色不太好,顿了顿,她在宫中长大,自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孩子,脸色变了变,细细回想之前的事情,然后开口说道。
“刚刚珍母妃陪着芙儿放风筝,然后一个芙儿不认识妃嫔放着风筝过来,一不小心就踩着珍母妃的衣摆了,因着脏痕太过明显,所以珍母妃就随着白画回去换衣服了。”
云妃呼出了一口气,看见大公主脸上有些害怕的神情,眼中闪过担忧和心疼,却没有安慰她,这都是她们女子要经历的,这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她的芙儿不应该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公主,这些东西也应该让她接触了。
“芙儿,你看好了,这后宫之中永远不会平静的。”
云妃看着御花园内妃嫔的百态,神色悠远,然后对着大公主说道。
大公主看着云妃的神情,突然就没有玩闹的心思,拉着云妃的手,她低着头,缓缓说道,“母妃,这事会牵扯到你吗?”
“芙儿放心,母妃还要看着你出嫁,母妃不会出事的。”
云妃抚了抚大公主的发丝,眼中充满了慈爱,轻声说道。
大公主点了点头,然后颇有担忧地四处看了看,然后问道,“母妃,珍母妃会出事吗?”
听到这个问题,云妃眼中闪过笑意,“不会的,你珍母妃向来是个聪明的,今日的事情,她恐怕早有预料,某人的算盘,是打空了。”
罗云殿,楚晏姿和白画被人领到这儿,楚晏姿嘴角浮着笑意,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宫女,刚刚她的衣裙被人弄脏,楚晏姿就知道,皇后的招儿来了。
之后她要换洗衣服,这宫女就将她带到了罗云殿,罗云殿距离御花园的距离最短,它只是一个很小的宫殿,平日里,就是储备着妃嫔们的一些衣物,一到宴会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都回多备上一套衣服,放在这罗云殿中。
楚晏姿也不例外,这次前往御花园的时候,白露一早就将另一套衣服送了过来,以防万一,这不,就用上了。
楚晏姿看着前方宫女不停步的往着罗云殿走,扶着白画的手动了动,看了白画一眼,确定一切都安排好后,才露出了一个笑容。
“珍修仪娘娘,到了,奴婢们会在外面看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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