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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端着一杯酒,让人给傅严倒了一杯茶,看了一眼心情依旧低落的傅严,心中压着一些怒意,面上笑着问道。
“阿严今日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可否与本王说说?”
傅严捧着一杯茶水,直接一口喝下,然后似乎是泄气地说道,“我要被父亲送入京城了。”
贤王本以为只是他的两位兄长又让他闹心,却没有想到傅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贤王脸色倏地一沉,声音有些凉。
“你可确定了这个消息?”
“父亲疼爱两位兄长,自然不会让他们入京,除了我,还能是谁?”
听出了傅严话里的自暴自弃,贤王皱了眉头,看了低着头的傅严一眼,只说道,“你先回府,本王现在有事,你不要一个人跑出来,身边连个小厮都不带,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你娘亲该如何担心?”
贤王从不说陆氏是他姨娘,傅严也都习惯了,抿了抿唇,向着贤王告辞退下。
可是在他走后,贤王眼底神色却是一变,皇兄是怎么回事?刚刚登基,就要齐景侯送质子入京?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与他何干?偏偏是这傅严。
贤王闭了闭眼睛,突然冷声开口,“吩咐下去,本王明日要进京。”
门外出来一道声音,“是,奴才遵命。”
当夜。
傅严慢慢地从小路往自己院子过去,路过姨娘的院子之时,脚步顿了顿,到底没有耐住,抬脚进了院子,今日没有给姨娘请安,姨娘怕是担心坏了吧。
院子了格外安静,傅严皱了皱眉头,现在这些奴才已经偷懒到这种地步了吗?心中压着一丝愤怒,大步朝着陆氏的房间而去。
傅严刚准备敲门,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些许的声音,傅严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姨娘在和谁说话?而且……好似还有男子的声音……
傅严略有些稚嫩的小脸一白,压下心中的荒诞和恐惧,即将要敲门的手猛然缩回,就那样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谈话。
贤王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情谊,正想要往她身边走近一步,就听见她微微有些清冷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贤王的脚步一顿,眼中闪过自嘲,他怎么就忘了,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轻声哄着他的小女孩了,她现在早就已为人妇了,贤王站定了身子,恢复了他以往的神色,温文儒雅,是她最爱的模样。
“你知道阿严的事情了吗?”
陆氏看到了贤王眼底的神色,心中微微一疼,他们之间只能说有缘无份,若是他……哪怕只是再年长两岁,当初她也不会入了齐景侯府。
可是听到他的问题,陆氏一愣,急急忙忙地问道,“阿严怎么了?”
贤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知作何想,“你连府中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陆氏每日都在佛堂里,自然是不知道这府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突然想起来,那日阿严来她这儿,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最后却又放弃,似乎是死心了一样,还有今日,阿严也没有过来,陆氏突然有些心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呀!”
“语儿,你别急。”
明明之前看着她对阿严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心中还有些气愤,可是如今看着她着急地都要哭了,又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是我的孩子啊!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
陆氏甩开贤王拉着她的的手臂,又急又气。
“他也是……”
“你闭嘴!”
贤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氏打断,陆氏推开他,眼底神色十分认真,带着一分哀求,“贤王殿下,算我求求你了,阿严他真的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会毁了他的啊!”
门外的傅严呆楞楞地听着里面的对话,姨娘和贤王?他和贤王?
傅严又想起贤王往日对他的多多包容,突然脸色惨白,所以……他是谁的孩子?傅严的手无意识地垂下,却是不小心碰到了房门,他一惊,刚准备有动作,就听见里面贤王冷寒的声音。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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