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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门,却无人回应。
打电话,对方已关机。
“宋庭殊,我怕何静想不开,出事了。”
恐惧油然而生,我颤抖着双唇,心底一个劲地祈祷何静平平安安的。
“你让开。”
宋庭殊把我拉到一边,作势要把门撞开。
一下,两下……
每一下都那么用力,看得我都心疼。
幸好,第三下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之前我来过她家,所以对具体布局还是有所了解的,见客厅没人,便直接冲到她的卧室。
窗帘紧闭厚重,把整个房间笼罩得密不透风,昏暗无光。
而何静,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手边是一个安眠药的空瓶子。
“何静,何静……”
任我怎么动她,她都毫无回应,安详地闭着眼睛。
心底的希望愈发渺茫,仿佛回到一年多以前,身体的热度在不断透支。
“她吃了安眠药,我们必须立刻把她送医院。”
说着,宋庭殊已经把何静从床上抱起来,走了两步,才发现我跪在床边没有动作,催促了一句,“快点。”
我浑浑噩噩地跟上,一路上我都在后座照顾何静,时不时叫她的名字,但她还是不给任何回应。
宋庭殊一路飙车,闯红灯,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医院。
此时,提前被通知的陆湛已经率领一众护士在门口待命,等宋庭殊车一停,他们便开始把人迅速转移到移动病床上,推进了手术室。
我虚软无力地坐在长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盏刺眼的红灯,它只要不暗下,我的心也不会放下。
“宋庭殊,她不会有事的,对吗?”
不知怎么地,我抬头凝视始终站在我身边的男人。
明知道他也不会了解里面的情况,但仿佛他只要说一句“没事”
,我就会安心许多。
“放心,她一定会没事的。”
他摸了摸我的头,让我靠在他的腰间,我没有拒绝。
虽然我和何静谈不上闺蜜关系,但这半年多相处下来,我了解的她本性不坏,是个热情善良的好姑娘。
也许在感情方面她是有所过失,但就如她所说,她控制不了。
我明白,这种情愫有多么失控,而要将其控制又要付出多少心神,一不小心,它又会疯狂生长。
一年半以前,我也被通知赶到这里,手术室大门紧闭,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灰。
红灯熄灭,从里面传来的结果却是“尽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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