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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禹根本不给面子,乔韵苦笑,却也不敢和陈禹撕破脸。
作为出身在乔氏家族那种根深蒂固的富贵豪门的人,乔韵深知杨云生这一类风水术士的不简单,不能得罪。
现在看到陈禹将杨云生弄成这种狼狈模样,乔韵自然也不敢得罪陈禹,哪怕心底对陈禹不无怨意,也不敢有所流露。
但这场拍卖会对她来说确实无比重要,事关她能否在江市赢得开门红,打开江市的市场。
“陈先生,那不如您替我在拍卖会上介绍最后一件法器?咱们条件好谈!”
眼见自己无法说动陈禹放过杨云生,乔韵只能退而求其次。
陈禹闻言有点意外。
他留下来参加拍卖会的目的就是见识一下那件法器,乔韵这话倒让他有点意动。
“我得看一下那件法器!”
陈禹说道。
“好,好!”
乔韵根本没有迟疑就答应了,“您随我来!”
不知不觉间,乔韵对陈禹的态度已是恭敬无比。
事实上,在杨云生不敌陈禹之后,乔韵已是认定陈禹上一次所说的是对的,她戴着的檀珠手环于她有害无益。
只是,乔韵到底是能当上一区总裁的人,并未纠结于这一点,反倒试图通过利益来打动陈禹。
陈禹和苏若萱一起随乔韵下楼,前去拍卖厅一侧的小厅。
这个时候,会场大厅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显然拍卖会已经开始。
走进和拍卖厅相连的小厅,厅内有不少乔氏珠宝的工作人员纷纷起身问好。
乔韵却无心多说,直接让人拿来了装着法器的保险箱。
保险箱还未打开,陈禹就感觉到了一丝很淡,却又有点熟悉的精神力波动。
他注意力集中在左眼看进去,只见里边放着一尊玉佛。
保险箱打开之后,在乔氏珠宝的一位老主管小心翼翼将玉佛拿出来之后,陈禹开始仔细打量起来。
这一次看得清楚分明,陈禹神色变得古怪。
看着陈禹显得古怪的表情,乔韵神色紧张忐忑起来,问道:“陈先生,怎么了?”
“真是有点意思,这哪里是什么法器?就是一尊普通的玉雕,没有任何奇异之处嘛!”
陈禹笑道。
乔韵神色不由一变。
“这怎么可能?”
乔韵惊呼道:“陈先生难道不觉得靠近它就觉得心平气和,心神安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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