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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仪郡主对三皇子情根深种,日后若是她嫁给三皇子,和裴织这太子妃就是妯娌了。
妯娌总比情敌好,日后大家都是皇家媳妇,抬头不见低头见,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所以宣仪郡主这是提前将自己代入三皇子妃的身份,和裴织这未来太子妃打交道呢。
裴绣和裴绮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以为是因为裴织是准太子妃,所以宣仪郡主才改变态度,变得客气。
客气总比针锋相对强,两个姑娘很快就将这事抛到脑后。
三人逛得累了,正欲找地方歇息,一个小沙弥跑过来。
他朝裴织行了一个佛礼,脆生生地说:“女施主,有人想见您,能否随小僧前去?”
裴织问:“不知是何人,能否告知?”
小沙弥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面令牌递过去。
裴织目光微顿,朝裴绣和裴绮道:“三姐姐,五妹妹,你们先去客院休息,我去见个人。”
裴绣担心地问:“阿识,你要去何处?要不要叫几个嬷嬷陪你一起去?”
其实她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谁叫阿识,连身份都不透露,搞得神神秘秘的。
裴织朝她微笑,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一个字,裴绣马上不说话了。
裴织随着小沙弥离开,见周围没有人,状似好奇地问:“殿下怎么会在明觉寺?”
小沙弥没有瞒她,压低声音说:“殿下是来找玄苦大师的。”
裴织打量小沙弥,约莫十岁,唇红齿白,一副机灵的模样,笑起来天真稚气,很容易让人放松心房。
“小师傅,你是明觉寺的僧人么?”
小沙弥念了句佛号,脆生生地说:“小僧明远,四岁便入了明觉寺。”
裴织脸上露出兴味之色,四岁入寺,没说自己是明觉寺的僧人,却排明字辈,怨不得那位太子爷会让他过来寻自己。
明远带着裴织来到一个禅房。
他站在门前,朝裴织又行了一个佛礼,“殿下在里面,女施主请进。”
裴织朝小沙弥明远道了声谢,正欲敲门,没想到门却从里面打开,一个人站在门口处,朝她望过来。
看到开门的人,裴织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蕴着丝丝的甜意。
“殿下。”
主动开门的太子殿下淡淡地嗯一声,矜持地道:“进来罢,孤让人准备了斋饭。”
裴织双眼一亮,忍不住咬了咬唇,十分克制,才能克制住给这位太子殿下一个有爱的拥抱,再次感慨太子殿下真是好人。
这样的好人,她怎么能不喜欢。
裴织欢喜地跟着太子殿下进去,就见到屋子里的一张桌子上,摆满明觉寺的斋膳。
明觉寺每日供给香客的斋饭都有限,贵精不贵多,反而让人念念不忘,时不时便来寺里添个香油钱,蹭顿斋饭,由此可见这些和尚真是经营有道。
裴织自然也是念念不忘,每次都来明觉寺蹭斋饭,能吃一回就是一回。
可是她从来没想到,素来限量的明觉寺原来还能这般大方,摆了一桌子的斋饭,没有限量,也不知道是不是向万恶的权利妥协。
不过,现下这些斋饭都是她的,裴织只想说一句:妥协得好!
权利真香!
已经在太子殿下面前暴露过自己大胃王的属性,裴织没有矫情,爽快地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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