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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一种很无赖的打法,颇有点破皮无赖打群架的意思。
从不和你正面相碰,就是一伙子人蜂拥而上,讲究的就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阵中有阵,变化无常。
而最让瓦剌人忌惮的还是被战车围护起来的火铳营,这帮人身边还有盾牌手拿着盾牌遮掩,你冲不过去,箭也射不中人家,可人家的火铳举起来,人和马都能打穿,普通盔甲哪里抵挡得住,就算上了盾牌,也照样连盾牌一起射穿了。
瓦剌军杀得眼中一片血红,却仍是阻挡不住溃败之势。
先是巴尔赤带的三万骑兵被打得溃不成军,后来前锋将带领的两万铁骑,也开始土崩瓦解了。
这一仗从早上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方才结束,战场上到处一片狼藉,躺倒的尸体成片成片的,连个落脚的地都不好找。
虽然不少西北军的战车被火箭射中起了火,浓烟直冲天际。
可更多的还是瓦剌骑兵的尸体,人和马的鲜血混在一起,将刚刚径口外的地面浸成一片片的深深浅浅的红。
战后清点人数,西北军损失五千,而瓦剌军却死了近四万人。
以小博大,以少赢多,郭文莺第一次带兵与瓦剌军正面冲突,终于大获全胜。
鱼骨径口的胜利传到楚唐带领的西路军中,军中一片欢呼,原本质疑郭文莺带兵能力的,也变成了交口称赞。
一时间郭文莺人气大涨,尤其是大家都知道他们使用的众多武器,都是由这个十七岁的小将军亲手设计,都对她大为钦佩。
十二月九日,郭文莺与楚唐汇合,十二月十日,西北军整兵九万再次进攻凉州。
而就在他们准备发兵的当天,朝廷议和的旨意下来了,比预料的时间早了十天,完全让人措手不及。
旨意下达后,当时便有官兵打算撤退回裕仁关,朝廷不让打了,谁打下去就等同于谋反。
楚唐也找到了郭文莺,跟她说要撤兵,回裕仁关去。
郭文莺不同意,两人便在大帐里大吵了起来。
楚唐仗着资格老,官衔高,颇不把郭文莺放在眼里,大声呵斥着,说郭文莺不过是一黄口小儿,她如果不肯撤兵,他就自己带着人走。
这七万西北军有五万都是他的西路军,他若带人走了,这仗也没法打了。
郭文莺气得跳脚,连吸几口气,道:“楚将军,兵符在我手中,我说不撤军就不撤军。”
楚唐大怒,“你拿着兵符你也不是元帅,就算是元帅也要听朝廷的,你这是想谋反不成?”
郭文莺冷笑,“我便是想谋反,也要先杀了你,楚将军,别逼着我杀人。”
楚唐见她翻了脸,心里也“咯噔”
一下,扭身想往外跑,可早有路唯新埋伏的人把他堵住,连捆带绑的抓起来,连嘴也堵住了。
原来早在消息传到军中时,郭文莺就预料到楚唐不会任他们摆布着去攻凉州,他是长公主的儿子,一心向着皇上,绝不会忤逆圣意。
所以她就和路唯新商量,先把人拿下了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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