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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乃是干粮就清水,这货不挑食仍是吃的津津有味,用完饭后便上了马车坐在一旁。
这货为了表示对齐皓让她每日辰时起塌的不满,时不时便皱着一张小脸,朝他重重哼上一声。
齐皓不以为意,取了一本书翻开看着,这货见他丝毫不将自己的不满放在眼里,顿时嘟着嘴不高兴了,气呼呼的掀开车窗的帘子,去看车外的风景。
齐皓其实也根本看不进去,心中总是记挂着一件事情,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注意力转到书本之上,可过了良久,书上的一个字也未曾入他的心。
他叹了口气,干脆将书本放下,既然在意不妨问个明白,他合上书本抬眸看向嘟嘴的江若芸道:“你与凌旭有何关系?”
这货闻言转头看他,偏了脑袋似在认真思索,片刻之后她面露疑惑:“我跟他没关系啊。”
“没关系?”
齐皓皱眉:“若无关系,他怎会在临登基之前,还亲自出来寻你?若无关系,他为何口口声声说你乃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哦,你说这个呀。”
这货恍然大悟,面上露出一副小人得志一般的笑容来:“我与他本有婚约,但他求娶那日,我扒了他的裤子,将他吊在书上半日,他气不过呢。”
齐皓的脸顿时黑了,语声也带着些磨牙的声音:“你扒了他的裤子?扒到何种程度?”
“就是扒光光呀。”
这货显然不会察言观色,兀自得意道:“他当时都快气疯了,直嚷嚷着要宰了我。”
说到得意之处,她还啧啧两声:“你不知晓,他当时脸色有多难看,后来我一放下他,他便拔了剑对我要杀要剐的,可这家伙甚是说话不算话,最后只对我瞪了瞪眼就气冲冲的走了,白白让我吓了一跳。”
她越说,齐皓的脸色越黑,待她说完已经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可偏偏那货尤不自知,还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懂无辜状:“他大概是气不过吧。”
但凡是个男子,受如此大辱没当场一剑杀了她,就算好的了。
想到此处齐皓顿时剑眉高耸,凌旭此人胸有大志,但绝非是个忍辱负重的,他受此大辱非但没有当场杀了这货,反而怒气冲冲的走了,要么是惧这货的身份,要么便是对这货动了真情。
齐皓看着一脸懵懂无辜状的江若芸,轻咳一声状似无意问道:“此事过后,你与他的婚约如何了?”
“不知道。”
这货答的十分干脆,显然并没有将婚约一事放在心上:“后来他就再也不曾提及求娶的话,也再无人说过婚约一事,想必已经作废了吧,那家伙每次见到我都对我横眉冷哼,再说,如今他杀了我的父皇母妃,他怎么好意思再提!”
这货不满的哼了哼:“父皇明知他要造反,也不肯离开皇宫,不过也是,他这一辈子享乐惯了,自然不愿意过东躲西藏的日子。”
说到她的父皇,这货面上没有一丝难过,提及凌旭,这货也没有丝毫恨意,仿似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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