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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这块。”
周医生总算清楚,面前这位病患的双肩包是干嘛用的了,感情就是放砖头用的。
他蹙着眉,盯着办公桌上的青砖,探出手来回掂量。
这确实是块普通的青砖,除了表面光滑些之外和其它青砖并无不同。
“那有什么负面影响和耳鸣一起出现吗?比如眩晕、四肢无力等情况?”
“没有,每天到点就嗡嗡嗡的,比闹钟还准,起先我以为里面藏了个闹钟,可问了周围的人才知道别人听不到。
要说负面影响吧,还真没有,也不觉得烦,反而精神状态也有极大的改善。
总之就是倍儿爽,我都怀疑是不是上辈子的福报来了。”
耐心听完的周医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眼前这个叫做罗桓的年轻人,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自他从医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这样离谱的病情描述,完全没有病理上的依据,如果不是成心捣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周医生将青砖推回去,酝酿着措辞,
“罗先生,公民挂号就医的选择是自由的,但我仍然建议你去隔壁精神科看一下。”
......
......
“什么叫建议在监护人陪同下去精神科就诊?!”
监护人是没有的,罗桓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过,不久前终于完成了经济自由的小目标,在江州这个生活节奏不那么快的小城市定居下来,过上了悠闲的躺平生活。
但这不是重点,回到家歪倒在沙发上的罗桓拧着眉毛,还算年轻的脸皱成了包子。
“描述是离谱了点,可也不至于被当成精神病吧!”
周医生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但罗桓知道,医院里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每句话,都比真金还真。
他的确听到避不开的金属颤音,也确实是离包里的青砖越近,声音就越明显。
而且这极具辨识性的声音旁人还听不到,无法取信于人,否则也不至于得到那样的建议。
起初,罗桓还对现代医学抱有希望,寻思着可能是某种罕见的病症,直到请假跑了三家医院,才明白这可能不是病。
“不是我的问题,那就是...”
罗桓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靠着双肩包的水润青砖上。
耳鸣的毛病,就是得到这块砖以后落下的。
那么青砖是哪儿来的呢?
路边捡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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