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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美瑜眸光闪了闪,只模糊的回了一句:“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我能告诉你的是,她现在很好,不会有生命危险。”
盛屿川松开了殷景初,道:“我能见见她吗?”
姚美瑜摇头,“我说过了,她现在还需要静养。
我想你也知道,陆砚南的事情狠狠的伤了她的心,她现在也不想看到任何和榕城有关的人,这一点,希望盛先生你可以理解。”
盛屿川蹙眉道:“砚南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可以跟林宜解释……”
“你?”
姚美瑜笑着摇头,“既然是误会,既然可以解释,那为什么陆砚南不亲自来解释?而要你来代劳?”
“他……”
盛屿川抿了抿唇。
为了稳住沈禾,陆砚南现在还在装傻。
他现在还不能暴露陆砚南,所以面对姚美瑜的质问,也只能保持沉默。
姚美瑜接着道:“盛先生,你回去吧。
事情黑与白,我相信小宜心里自有定论。
即便那件事真的是误会,陆砚南为何不亲自过来找小宜?这已经很说明他的态度了。
还烦请你回去转告陆砚南,我姚美瑜的女儿不是嫁不出去。”
最终,盛屿川还是走了。
他们一走,殷景初的面色便阴沉下来,他看着姚美瑜,“妈,您为什么还在这里?”
明明在林宜手术之前,他已经让她走了。
“哦。”
姚美瑜解释道,“我本来是回去了,但车子开到半路,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想要回来守着。
我担心小宜,也担心蔓蔓。
我也想通了,如果她们两个真的只能活一个的话,那我还是选择蔓蔓。”
殷景初对她的话有几分怀疑,目光定格在姚美瑜脸上好久,才道:“您能这么想,就最好了。”
姚美瑜叹了口气。
好在殷景初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进了电梯。
姚美瑜也跟着一起。
两人来到病房。
手术已经结束了,林宜苍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
而隔壁的那张病床上,殷蔓的尸体上已经被白布完全盖住。
殷景初走了过去,揭下白布一角,在看见殷蔓毫无生气的尸体时,他心痛的闭了闭眼睛,白布从他手中落下,重新盖在了殷蔓的脸上。
而后他又走到林宜的病床边,伸手就要去揭林宜的被子。
姚美瑜急急道:“景初!”
殷景初动作略略一顿,扭头看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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