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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准备了很多大型的尖木,以应对可能的飞蟒的袭击,但最终这些准备还没有用上,不要说飞蟒,连一只飞虫也没有来。
大雪冰封。
角兔确实很能生,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居然又生了一窝,也幸好之前存下的土豆叶够多,才能勉强没有让这些角兔断粮。
而可能是因为在下雪季也能吃到草料原因,原先被围捕的角兔已经温顺了很多,再不会像刚开始那样,常常会试图做些反抗,相应的,也让负责兔棚的敖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而今年的下雪季,相比往年,也生动了很多。
有事没事就要来一场的角兔大赛,从赛跑到跳远等,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而只要有相应的比赛,往往也是整个部落的集体活动。
而被及时凿破冰层的那一段河面,鱼群蜂拥而来,密密麻麻的能看的人头皮发麻。
因此,谁家若是土豆或者腌肉吃腻了,就会拎着长矛去戳几条回来改善下伙食,吃法也很多变,从煮汤到烧烤都有。
而在某一天寒冷的下午,部落的号角终于被吹响了,只不过号声平缓,并不急促,意味着并不是受到兽潮的袭击,而是有情况发生。
因此,只有一支狩猎队到达了大门的石墙上。
焰在石墙上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有一只十几人组成的队伍,正在艰难的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部落方向走来,其中有好几个人得依靠同伴的搀扶才能勉强行走。
石墙上,除了已经年纪大,不怎么再出门的长老,基本所有的头头脑脑都在,而相应的,大家也都把目光看向了焰。
焰很无奈,这事哪里需要思考,除了出去把人接进来,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去帮他们一把吧。”
焰平稳的说道。
“我去吧。”
烈为人憨厚,主动提议去接。
说完带着在场的三十个狩猎队员,推开部落的木门,然后向着那只小队伍围了过去,引得那只队伍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从哪里来,来我们部落做什么?”
当狩猎队围住他们以后,烈向他们询问。
“这位首领,我叫熊野,我们是熊部的,部落今年没能挡住兽潮,被冲散了,想找个部落能收留我们。”
一个雄壮的男人站了出来,应该是这只队伍的首领,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到极限的族人,恳求道:“就算不收留我们,也求你们能让我们到部落里过完这个下雪季,明年雪一化,我们就离开,我们可以吃的很少。”
烈听完后,看了一圈眼前的十几个熊部的人,都是壮汉,虽然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现在看起来病的病,伤的伤,但只要恢复过来,绝对是狩猎的好手,焰一直觉得部落的人太少,这些人正好可以壮大部落和狩猎队。
“都帮着扶他们进去。”
烈指挥狩猎队的人帮忙。
原本竖着木盾,对熊部摆出防御阵型的狩猎队听到后,纷纷抬起木盾,背在背上,然后两个一组的去扶熊部人准备进部落。
熊野看着眼前这些部落的人,感到非常震憾,不管是拿着的木盾,还是穿着的兽皮衣和戴着的兽皮帽,还是眼前高耸的石墙,都表明了眼前这个部落强大的实力。
熊野并不笨,他明白自己的族人若想被这样的部落收留,就得有什么是能被这个部落看上的,而他们所拥有也只是强壮的身体和娴熟的狩猎技巧,但这些东西现在根本没办法来证明,经过了十几天在雪地里行进,体弱的和年老的早已经支撑不住被淘汰,只剩下这十几个族人。
但哪怕是这样,起码也得表现出来一点什么,因此熊野谢绝了狩猎队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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