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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里,有人认出了不断接近的黄三,顿时鼓噪起来。
人们最怕的不是敌人如何凶残,怕的是敌人的队伍里面没有自己人。
认出黄三,他们接着就想到了砍柴冲的罗岩小队,虽然眼前这队人马似乎远远多于那一支,但既然可能队伍里有乡邻,他们就有机会谈判、妥协了。
罗岩的队伍远远停在四五百米外,两家祠堂里的人经过一番争执,都派人出来迎接黄三。
黄三秉承罗岩交代的底线,向两家转述了铲平阎罗寨的决心,对他们说,只要能各供应猪两头、鸡鸭三十只、米豆十担,以及油盐酱醋等杂物,队伍绝不跟他们为难。
李家的人商议一番,觉得这个要求不算高,可以答应;谢家却喧闹成了一片,某些人认为,阎罗寨的偷鸡摸狗破坏了他们的生活,更多的人认为,阎罗寨是他们的靠山,怎么能帮助外人?黄三不得不提醒一句:当年麻田营攻打阎罗寨,你们交了多少钱粮?
“黄三兄弟在哪里风光了?”
某个自认有些交情的人小心地试探。
“怎么,想入伙?”
黄三拍他的肩膀,简单的一句话,间接地告诉竖着耳朵听的众人:别把我当好人好欺负,咱虽然抱了更粗的大腿,但仍然是土匪!
李、谢两家的人心里哀嚎,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狠角色?尤其黄三拒绝透露新“大当家”
的籍贯,他们猜测九成是来自外地的过江龙。
凶悍到可以轻松灭掉麻田营三百人,这样的过江龙若是霸占了阎罗寨,李、谢两家以后就要遭殃了!
黄三本没底,李、谢虽然不是大族,在自家地盘上凑出三五百人也不是难事,不过,在感受到两家的敬畏后,他的自信心迅速膨胀起来了。
打败陈家的三百人虽有侥幸的成分,但胜的干净利落!
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绥靖发展到强势,谈判变成了要挟。
最终,心底惶惶的李、谢两家在黄三要求的基础上,额外奉献了三百贯钱财和罗岩忽略了的铁锅(俘虏用)、竹垫、草席、柴火,以及充足的用于搭建帐篷的木杆,顺带还带回三坛米酒。
回到队伍当中,罗岩不吝以夸张的语气赞赏他的成绩,随后就是一番杀猪、杀鸡、烹调晚餐的热闹。
赖长兴和白世兴各带着一伍人忙着搭建帐篷,有了现成的材料,两大两小四个帐篷很快就搭好了。
两个大帐篷给士兵,两个小帐篷归罗岩和黄三两个大小头领。
罗岩小队纸甲上的血迹颇为骇人,李、谢两家送东西的人匆匆把东西放下便逃走了,没有人敢靠近他们。
俘虏们没有摆脱不久前的恐惧,温顺如羊,安排他们蹲着就不敢站起来,罗岩不怎么理他们,送他们些米,让他们自己做饭,丢给他们些竹筒做餐具。
俘虏们吃了顿饱饭,多半流出了眼泪,罗岩好奇地问他们,却是军户们日子过的清苦,一年到头能吃饱的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
罗岩以为佃户们的生活已经是地狱了,一亩良田的年产量不过两三担(每担得米五六十斤),地主和官府要拿走六七成,却没想到军户们更加悲惨,他们不仅要给军头(世袭军官)交租,还要免费为军头种田,朝廷有事,他们还得自备干粮去打仗(注)!
王三小姐和王九丫头醒来,相当长一段时间躲在轿子里不敢出来,罗岩在战斗中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她们吓坏了。
罗岩又是吹口哨,又是唱情歌,又是扮鬼脸,终于消除了她们的戒备,勉强可以再次拥抱她们,尽管她们仍然有点瑟瑟发抖。
吃过晚饭,罗岩把士兵和俘虏召集起来,拉着两个女孩的手,向他们做介绍:这是王岐,这是王芯,以后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王三小姐听罗岩把她的闺名公之于众,羞愤欲死,王九丫头得到名字,却是高兴得恨不能欢欣跳跃,这意味着她得到了认可。
罗岩在当晚知道自己做了鲁莽事,正经人家的女儿,她们出嫁前的名字随父,称某家女(子),出嫁后随夫,称为某氏、某夫人,她们的闺名和小名,除了至亲和丈夫,不能被其他男子称呼。
罗岩只好想法解释,一个把身心都交给他的女孩,哄骗起来还是太容易,王岐最终接受了他的解释:这么做,因为她是他的挚爱,因为她是他的伴侣,他们之间分享的不仅是感情世界,也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当然,指望一个明代女孩明白三四百年后的男女平等思想是不可能的,王岐理所当然地理解岔了,认为这是罗岩对她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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