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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琴要是不听,我就把她休回家,媳妇可以换,娘就这一个。”
钱淑兰刚听前面还有点高兴,接下来越听越皱眉,她说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她在心里咂么半天。
突然,她腾地从炕上站起来,眼中惊疑不定。
她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感情这人是妈宝男!
曾经她在报纸上看过一篇报导,这世上有十种男人绝对不能嫁,最让她记忆犹新的就是妈宝男,许多人都对此类男人深恶痛绝。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教育他了。
这要是她对象,肯定是滚粗!
可现在,她是妈宝男的娘,所以,她该怎么改造他?
妈宝男的特性就是太过依赖母亲,没有自己的主见,什么都听妈的,他们的口头语就是“我妈说”
。
如何改掉这个毛病呢?钱淑兰觉得自己要好好想想。
她揉了揉头,又拍了自己一下,改造可以放放,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想怎么度过接下来的灾荒。
毕竟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何改造呢。
想到这里,她又重新坐下来。
在乡下买粮食不太容易,家家户户的粮食都只够温饱的,就比如老王家,现在还有两个多月才收麦子,他们的粮食只剩下那么点了。
相反,城里人的日子过得非常好。
只要有户口就能有粮食。
如果家里有个工人,每个月还能二三十块钱的工资。
相比农村人一年拼死拼活只能分到七十多块钱的分红,城里已经是天堂了。
所以,农村人才会那么羡慕城里人。
钱淑兰想到县城买些粮食。
只是她要怎么去县城,才能不被人家怀疑呢?
她在脑海里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说辞,“老大,我想小五了。”
小五也就是原主的第五个孩子,叫王守智,因为娶了个城里姑娘,就扎根在城里。
钱淑兰说要去看他,别人也没话说。
王守仁有些难过,果然他娘心里最疼的还是小五吗?随即又想到小五已经好久没回来了,他娘想他也是人之常情。
他把自己心里那点嫉妒压下去,“那我送娘过去,可,我不知道小五在哪。”
钱淑兰自然知道这人,王守智曾经跟原身透露过,“娘知道,他就在县城的北台钢铁厂。”
王守仁知道他娘是打定主意了,也就没说什么,问他娘,“娘,咱们什么时候去?”
钱淑兰想了想道,“就明天吧。
我想在那边过半个月再回来,到时候你去接我。”
听了这话,王守仁点头应了,可他又想到李彩英的为人,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娘,小五那媳妇能让你住那么久吗?”
钱淑兰这才想到,小五媳妇李彩英结婚后第一次回到乡下,看到院里有鸡屎,恶心得不行,后来还吐了。
想到对方也是她要改造的对象,钱淑兰就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不过,再难缠的人总有软肋,她有自信,因此她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
我是她婆婆,她不让也得让。”
这也是她的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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