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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纷纷不以为然,“那是你自己……”
笨这个字卡在喉咙里,千回百转终究咽了下去。
傅容扬声哦了一声,环臂倚靠在身后芭蕉树上,盯着她怀里的书册子,“这本书我有珍藏版的,你想要吗?”
“……我才不要。”
薛纷纷眼里明显闪过动摇,她死鸭子嘴硬,“两个人化蝶有什么好的,若是我就变成王八,还能活好几千岁。”
从未听过这番谬论的傅容半响没能反应过来,少顷笑出声来,他抬手下意识地要揉薛纷纷头顶,被后者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
薛纷纷立场很坚定:“不要碰我头发!”
傅容扬眉,脱口而出,“我是你夫君,碰你哪里不得?”
“……”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愣。
趁着薛纷纷哑口无言的档口,傅容手臂一探正好放在她脑袋上,远处看去竟跟逗弄小孩子似的,任由薛纷纷挣扎也够不着他的身子。
傅容挑唇笑的很满意,甚至动手揉了两下,揉乱她额前几缕碎发。
没见过这般无耻的,薛纷纷气恼,“傅容,你住手!”
“怎么不叫我将军了?”
傅容笑问道。
往常叫他将军那是客套,如今薛纷纷被气急了,恨不得咬他两口,“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将军!”
远处季夏正欲端来汤药,见着两人相处得颇为融洽,掩唇偷偷笑了,悄悄退回屋里去。
薛纷纷从小讨厌人动她头发,美其名碰乱了发型,实则是不习惯旁人如此亲昵的碰触。
现下好不容易从傅容手底下逃出来,一双杏眸燃着怒焰瞪他,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这个人真讨厌”
。
恰好看到远处正欲进屋的季夏,脚步一转就要跟上去,“季夏,药还没喝呢你去哪?”
从未见她这般积极过。
傅容眼里笑意未褪,在她追去之前低着嗓音缓缓道了声:“纷纷。”
薛纷纷脚步蓦地顿住,回眸面露不解,唇瓣轻抿。
傅容继续道:“你明日让人收拾了衣物,后天我们一起走水路回粤东。”
话音刚落,便见薛纷纷脸色唰地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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