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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氏看了年羹尧,担忧道:“二哥,听说你被弹劾罢职,可是要紧?不如让小妹求四阿哥周旋。”
年羹尧笑道:“妹妹不必为我担忧,这不过是小事,二哥自会解决。
倒是妹妹这里,一切可好?雍亲王福晋可曾为难妹妹?听说府中有一位得宠的格格,对妹妹可恭敬?”
年氏低了头回道:“我这里都好,只是挂念着父母和兄长。
不知娘的咳嗽之症可好了些?侄子们可曾入学了?”
“娘好多了,你那淘气侄子也都被关入学堂,你就不必多费心。
你在雍亲王府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往家中递书信,我们一母同胞的兄妹,哥哥一定替你出头。”
年氏轻轻道:“多谢哥哥,有哥哥这句话,妹妹心里就安定,妹妹只当自己嫁了人,家中之人都不记得妹妹了。”
“看妹妹说的什么话,娘一直念着你呢。”
年羹尧连忙安慰道。
年氏比年羹尧小了十岁,是年母老来女,又从娘胎里带了弱症,打小就受全家宠爱,要什么给什么,便是现在,年羹尧对了她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全心关爱。
因四阿哥还在外面,两人不好久谈,说了几句便停了,分别之时,年羹尧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年氏,年氏却摇头拒绝,“哥哥在外面做大事,需要银两上下打点,妹妹不能为哥哥分忧便罢了,怎能要哥哥的钱?”
年羹尧把银子往年氏手里塞,“给你就拿着,还跟哥哥客气呢。
建功立业的事自有男人来做,女人在后院享福便是,妹妹放心,哥哥一定努力上进,让妹妹在雍亲王府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多谢哥哥。”
年氏不再推辞收下了银票。
在银票之中,却有硬邦邦的纸张,年氏不动神色,纳入怀中。
年氏回后宅之后,四阿哥又热情款待年羹尧用了膳。
四阿哥拉拢之心这样明显,年羹尧却装傻,并不表示效忠之心。
虽他妹子在雍亲王府,但是四阿哥优势并不明显,他若是早早投靠了四阿哥,只怕受皇上忌惮,倒不如一心做个纯臣,让皇上看重,等他更受重用,再为以后则一明主成为其左膀右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是大丈夫所为。
年羹尧的傲慢四阿哥如何不晓得?只是他手中无人,不得不放低姿态。
送走年羹尧之后,他在书房抄了一本经书平复心绪才去年氏那里。
弘时回到府中,便要去李氏那里。
赵钱想要拦又不敢,只能苦口婆心劝道:“阿哥,李主子那里,您不能去。”
弘时将拦着他路的赵钱一脚踢开,骂道:“你个狗奴才,胡言乱语,我要去找我额娘。”
赵钱不敢再劝,苦着脸跟在后头。
弘时到达玫瑰院,却被李氏这里的嬷嬷拦住,“李主子请阿哥回去。”
对了嬷嬷弘时不敢像对待自己太监一样打骂,但却不管不顾,就要往里面冲。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拦住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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