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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余年说道:“做的不错,以后这种免费劳动力多多益善,我们作为创一代,总要有创一代的手段和气场。”
“年哥,我学到了。”
金砖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以马建刀为首的一群人进了煤矿,没有十年八年,就别指望出来。”
“姚德发没将钱送来?”
余年抽了口烟,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
金砖摇了摇头。
余年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计方原。
计方原立即说道:“我也没有收到钱,而且牧总早上来过电话,告诉我大市场让人手不够,需要尽快解决,而且现在建设成本持续走高,虽然己经在极力压制到最低,但是在姚德发的干涉下,江都这边的供应商和建筑商局面依旧很难打开。”
“看来是该收拾姚德发了。”
余年说道:“咱们放出去的话,不能当炮竹,毫无威慑力。”
“年哥,只要你一句话,我今天夜里就带人去收拾这个老王八蛋。”
金砖沉声说道:“自从上次见到这个老东西,我就极为不爽,收拾他我打头阵!”
“瞎说什么?”
余年笑道:“门外不就有送上门打头阵的嘛?你何必要亲自出手,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
金砖和计方原对视一眼,动作一致的竖起大拇指,“年哥,你牛!”
“这年头想跟着贵人混,那不得出点血?真当人人都能遇到贵人?”
余年笑道:“想跟我们一起,那就得有投名状。”
金砖和计方原不约而同的的愣了愣,忽然感觉这话格外熟悉。
“去吧。”
余年冲金砖说道:“你去把吴修贤叫进来。”
“好勒。”
金砖没再多想,出门去叫吴修贤。
再次回来的时候,吴修贤屁颠屁颠的跟在金砖身后,两只手提满礼品。
“出院了?”
余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问道。
“诶,刚出院。”
知道余年明知故问,吴修贤还是格外老实的点了点头,提了提手中的礼品,说道:“一首在医院想年哥,所以刚出院就来看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少。”
说完,将手中的礼品递给了金砖。
“你这住院我都没去看你,反倒你出院来看我,这说不过去呀。”
余年笑道:“不过你也知道,我这边在办葬礼和解决大市场改造项目的事情,一首没有时间去看你,你肯定也能理解。”
“理解理解。”
吴修贤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你事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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