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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头还有点驱寒的药物,晚上烧水的时候一并丢下去,半夜里头起夜你就别起了。”
崔乐蓉道,虽说这腿骨已经长好了,但要注意的地方还是要多注意点的,而且多泡脚对人身体也好,所以天还没怎么冷的时候崔乐蓉就去村子里头的木匠哪儿做了两个到膝盖的泡脚桶,每天晚上非得泡得整个人都热乎乎的才罢休。
“能有点啥事儿啊,往年的时候我还没这么厚实的棉衣棉裤穿着呢,今年可都暖和多了,就是这棉裤在雪地上蹭了蹭,都有点脏了。”
萧易有点惋惜地看着自己的裤子,这还是他媳妇给做的呢。
“那明天换一条,我把这条拆了洗一下。”
崔乐蓉道,因为冬天日子也算长,所以崔乐蓉也是买了不少的棉花和棉布,两个人每人做了三身比较厚实的棉衣棉裤,还有两身比较薄一点的棉衣棉裤,就是刚入冬和天气暖和一点的时候再穿的,这样也能够有衣衫换的过来,“我的也脏了,正好明天一起洗了。”
“脏都脏了,那我明天干脆上山看看能不能抓点山鸡什么的,等到明天下了山之后在换吧。”
萧易想了想道,“这也已经好久没上山了呢,之前还和你说下了雪比较好抓山鸡呢。”
崔乐蓉想了想,反正这几天都不用去镇上送货,要是镇上真有什么事情,她哥一定是会来通知她的,被萧易这么一说之后,她也就想着上山看看了。
“下了雪,应该不会有啥凶狠的东西出来吧?”
崔乐蓉问道,“像是财狼虎豹一类的,之前还听说咱们这儿的深山老林里头有吊睛白额老虎呢!”
“哪能哪,我又不是往着那深山老林子里头去,一般那些个东西也不会出来的,这森山老林子里头吃的东西多,像是野猪这种东西也就是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才下山来祸祸东西,这才入冬多久,不会有啥问题的。
我就在林子外头走走,能弄到点啥是啥的。
要是啥都没有指不定就回来了。”
萧易保证道,他以前也是在山上跑的,和那些个猎物之间多少也有点交流,那深山老林子里头没有几个人手上没点东西基本上没人有这个胆量上老林子,就算是真的去了老林子那也不敢往太深处去,“那老林子里头死的人多了去了,我听爷爷以前说起过,那老林子里头什么东西都有,但毒辣的东西也不少,多少人进去了能活着出来的也少,从爷爷的爷爷开始,陆陆续续的也有不少人死在老林子里头没出来过,所以现在打猎的也不敢进太深的地方,天气晚点就得出来,晚上是有毒气的。”
“那应该是有不少的瘴气的,而且之前咱们弄的那个小蛇窟,就咱家里头的留下泡蛇酒的就挺毒辣的。”
崔乐蓉道,那些个毒蛇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她也是从小和她爷爷在深山老林子里头钻这才有这点胆量,要不换成平常的姑娘早哭的和什么似的了,就这林子边都有这样的毒物,看来山里面还是有不少的毒物的,明年天气暖和一点的时候,她也得做点清毒的药丸才行,否则万一在山上行走的时候不小心遇上点,那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咱们村上山的人也是不少吧?就没遇上过毒物的?”
崔乐蓉问道。
“有啊,咋就没有呢!”
萧易最喜欢的就是和自家媳妇聊天了,他往着崔乐蓉身边一坐,还不着痕迹地靠得近了一点,“咱们村上就有过不少个呢,运气好一点的遇上没那么毒的还能够捞回一条命,这运气不好一点的,没等送到镇上的医馆里头就去了。
早些年的时候还有过人来收毒蛇的,就是那种黑底白花尖角脑袋的,可毒了。
那个时候日子难过,那人开的价极高,好像是五十两一条,有不少人就起了那个心思上山去抓这种蛇,结果就被咬死了。
后头就再也没人敢去抓那种东西了,这钱再多也不能把命搭上不是?但上山的,有些蛇你要是没注意就踩到了还是咋地被咬上一口也不是完全没的,所以等到天一热蛇出洞的时候,上山的人也少了,也怕着呢。
而且这蛇有时候也不是都在山上的,这东西邪性不好说,家蛇倒是不错的。”
“那你天热的时候上山不?”
“上的啊,偶尔弄个陷阱,要不就是砍点柴,要不就是去镇上寻点活计干,总要把日子过下去啊,我算是运气好,也被蛇咬到过,当时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要交代了,后来看了印没啥毒的。
不过平时也注意着呢,没那么倒霉。”
萧易道,现在想想自己也算是运气的很了,现在还有这样的一个好媳妇在自己身边。
“那明年开了春,我给做点药,算是秘方。
你随身带着,这种事情也不能总是带着几分侥幸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真等到出了事儿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的。”
崔乐蓉道,她手上还有从祖上传下来的一些个方子,去蛇毒的那个方子可好用了,也算是他们家祖传的秘方。
“唉,放心吧,我肯定得带着,我可惜命着呢。”
萧易只差是没给崔乐蓉发誓了,他现在是越发地舍不得这个家了,所以对于那些个“万一”
也是怕的厉害,他还这样的年轻,重点是他真要是倒霉了,那丢下他媳妇一个人到时候可咋办,他肯定是死也不能死的瞑目的。
崔乐蓉看了一眼有些靠近的萧易,她刚刚倒是没注意,现在这一回神,瞅见的萧易坐的也太近了点,说话的时候那气息都几乎是要喷到她脖子里头去了,她微微轻咳了一声,提醒道:“坐过去一点,那么空的位子别靠那么近。”
“唉。”
萧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默默地挪开了一点点,心中觉得她这媳妇就是什么都好,长得好看会挣钱脾气也好什么都好,就是不给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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