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觉得小女孩的样子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笑嘻嘻地望着我,“她是我小时候的梦中情人。”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早恋危害大呀!”
我开着他的玩笑,突然心血来潮,“你小时候什么样子?我来画你。”
“当然是从小就这么帅!”
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我根本就不是画画的料,说是画,其实就是跟着凑热闹。
可是拿着笔肆意挥洒的瞬间,心里像是豁然开朗,所有的不快和烦恼仿若凝聚到了笔下,尽情地随着邵亚的节奏释放着。
我画了小男孩、画了天空、画了太阳、还画了小鸟。
邵亚用一首儿歌点评了我的大作——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他是唱出来的,一个西装革履、魅力十足的男人凝视着我拙劣的涂鸦作,还煞有介事地唱着儿歌,这样的画面——竟然莫名的让人觉得帅呆了。
“谢谢你,邵亚!
我现在真的觉得好多了!”
拿着画笔,我感激地望着他。
他挑了挑眉,笑得邪邪的,“光说不练,谢谢两个字谁都会说!”
“我……我请你——”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就响了。
何榛榛的声音略带哭腔,“小蓉蓉,你在哪儿呀,我找你一整天了!”
不等我开口,何榛榛又开始大骂梁茁不是人。
我急忙问她和梁茁怎么了,何榛榛说她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许君延肯定是提前买通了梁茁,然后派梁茁来施展美人计勾引她,大早上拽着她去爬山,故意拖住我不让我去媒体会现场。
我心道我和许君延反正已经不可挽回了,总不能耽误了何榛榛的人生大事,于是赶紧打圆场说梁茁浓眉大眼的肯定不会背叛组织。
何榛榛不管不顾地说为了我她可以插梁茁两刀,我一听就吓着了,我说别别别,咱们是守法的好公民,千万别干违法的事儿。
“你现在在哪里?”
何榛榛又问。
我没必要瞒着她,于是告诉她我跟邵亚在一起。
“仗义!
太仗义了!”
何榛榛听说邵亚今天一直在帮我,声音立马多了几分赞许。
最后,何榛榛说让我叫上邵亚去市区找她,还说冲他为我解围的份儿上,她也得兑现请邵亚一顿大餐的诺言。
我点头说好。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
“想回家了?”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