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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脚下站着的地面都是机械压过的碎石路,又硬又吸热还扎人。
面朝下这么摔下去,“砰”
的一声闷响,那新生的上唇一下就被地面撞的开裂了,汩汩往下流血。
“你干什么!
——”
来这的alpha不少家里都是有背景的,也不是不能吃苦,只是突然这么一下,是真疼了。
那人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撑着身体起来转头吼了回去。
“我干什么。”
教官冷笑一声,“我他妈干的就是你!
老子刚刚说别他妈搞小动作!
你在干什么!”
他刚刚确实开着终端在刷网页,被这么一喝,顿时语塞,只是捂着流血的嘴巴不说话。
“你死了?还蹲在地上想生蛋?站好了!”
教官粗着嗓门,“这点血流不死你!
把手给我放下!”
那新生alpha和教官对视两秒,放下了手,沾满了血的手掌在裤子上随便一擦,起身站直了。
教官这才哼了一声,继续在队伍里踱步。
有了两个典型,整个队伍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还开着终端的忙不迭关了机,每个被教官路过的新生都站得笔挺。
教官在下面转了一圈之后就回到了前面的高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欧尔就立在他旁边,军帽的帽檐遮住了他半个额头,露出一对浓黑的眉毛。
教官侧头看了他两眼,目光上下扫视着,似乎是想挑刺,但最后没说出什么来。
太阳越升越高,时间极缓慢地流逝着,像拉长的丝儿,搔着人脑袋里脆弱的神经。
他们这帮新生被划成了好几个连,每个连配一名教官。
这些教官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都把训练他们当做是轮休,即使这样训练强度也不是目前的新生们能轻易承受的了的。
五点钟他们就被从床上赶了起来,跑足了一个小时慢跑后回去用半个小时时间洗漱吃早饭,接着是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七点在这里准时集合,现在是正午11点,他们已经一动不动站了四个小时的军姿。
alpha的先天身体素质让他们能够完成这项任务,这整个上午更多的是观察他们的意志力和耐力。
期间教官又从队伍里抓出了几个偷玩终端的,几个a在高台上一字排开,和下面的人大眼对小眼。
这个训练场有意设计成了半环闭型,不利于通风散热,保温性能倒是非常的好。
欧尔脊背已经完全汗湿,豆大的汗珠从他被盖住的额头淌下,浸湿了压着皮肤那圈帽檐。
底下有人的手指已经克制不住轻轻颤抖,头顶上热辣的太阳把这块地方烤的像个蒸笼,11点又过半,教官终于一声令下。
“暂时解散!
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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