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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欧尔不确定地想,难不成连课本都要老师来收拾吗?
幸好好学生南白很快打消了欧尔的疑惑,他伸出一只手指勾住了欧尔的衣摆,小心地问。
“欧尔。”
他说,“你是不是有一点不开心?”
欧尔怔住。
其实欧尔到底开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南白是最清楚的。
照平常来说,半夜收到他那条莫名其妙的消息,欧尔帮他解题已经是最好的了,根本不会主动提出来给他补习。
可欧尔不愿意和小呆瓜谈这个,只能让南白来问了。
“没有……”
过了一会儿,欧尔垂下眼睛,抗拒道,“你不饿吗?去吃饭吧。”
他说要就要起身,但南白还在原地坐着不动,细细的食指勾在他的衣摆上,勾得牢牢的。
欧尔盯了那根手指头一会儿,被迫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
他扭头看着南白,无奈地说。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不开心,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可以看出来。”
南白抿了抿嘴唇,坚持道,“我想让你告诉我。”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闻言欧尔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让他不开心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连对小呆瓜都避之不谈的心声,为什么要和你说?
欧尔唇角扬出一抹凶锐的弧度,他下意识就要拒绝,对上南白的眼睛时却陡然停下了嘴边的话。
南白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一片不加掩饰的坦荡的关怀,他的眼睛清澈,把欧尔整个人缩小,完整地映在了眼底。
这是一个全然专注的眼神,欧尔一切抵触的情绪都在这种眼神里静止了。
下一刻,南白的手指头捏着他的衣摆轻轻地晃了晃,omega的表情柔化下来,声音也放软了,轻轻地说。
“告诉我吧。”
欧尔的心在这一刻也跟着摇摆起来。
他的思绪受南白的声音牵引,等终于回过神来,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全盘托出。
南白听完若有所思。
欧尔坐在原位怀疑人生。
……怎么回事,这个o会催眠术吗?他学的其实是心理学??
“欧尔。”
正在他自我怀疑的时候,南白叫了他的名字,欧尔一转头,就被南白用双手捧住了脸颊。
?!
没等欧尔挣扎,南白已经认真地说。
“我想过了,欧尔。
光凭你一个人一直想是想不出来的。”
“事情发生这么久了,不管你认为自己真的喜欢那个人,只是对他失望了。
还是像你那个朋友说的,你从头到尾追求的只是自己的臆想,不再去见见当事人,你是不会明白的。”
“如果不能理解的话,就去面对面问一问。”
南白的掌心柔软,只有十指指腹上因为课程的原因积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松开手,指尖怜惜地蹭过欧尔眼下的青黑,“不管得到的是什么样的答案,都能让你更了解他一点。”
“然后,你就可以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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