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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安沉默,他试图说些什么来挽救一下自己昨天才烫的头发,就见投影里堂堂帝国上将用冷酷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我的卷发危害性和虫族一样大吗?
“知道啦。”
法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你回来我再烫给你看。”
安德烈满意地笑了一下,他看起来很想伸手摸一摸听话的小未婚妻的头发,但是他们之间隔着时间和距离,于是只能用手握了握空荡荡的空气。
“我爱你。”
屏幕那端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双军靴,隐约传来士兵喊“报告”
的声音。
安德烈身体前倾,吻了吻面前法安的投影,“好好上课,记得想我。”
法安知道今天的视频只能到这里了。
他看着安德烈凑近,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虚无的吻,轻轻说了句“我也爱你”
。
再睁眼的时候投影已经消失,终端屏幕暗了下去。
法安看了黑黑的终端屏幕一会儿,心里有些失落,但想起来未婚夫关闭视频前的那句话,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他在柔软的床单上打了个滚,想起来安德烈要让他把头发拉直,看了看时间决定现在就去。
他把睡衣换下,重新戴上终端,出门的时候正好和回到寝室的舍友打了个照面。
南白和他碰上,很有礼貌的让开位置。
“你好,我叫南白,父亲是南钟上将。
你就是尼克兰亲王的长子吧?”
在帝国自我介绍带上家庭背景是表达礼貌的方式,法安停下脚步,对他点点头。
“你好,你可以直接叫我法安。”
“法安。”
南白笑起来,“你的头发真漂亮,是自然卷吗?”
“我也觉得卷发漂亮,这是我昨天刚刚烫的!”
法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长发别到耳后,他看了看时间,对南白说。
“我已经洗过澡啦,你去用浴室吧,热水的温度还不错。”
南白应了一声,一边往门里走,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天色不早了,你出去干什么呢?”
“我去把头发拉直——”
南白进门的动作一顿,下意识转头看了眼法安。
他的目光停在对方兴高采烈的背影上,迟疑地摸了摸脑袋。
……他刚刚是说昨天才烫的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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