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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亲你了,为什么还要哭?”
“嘤。”
法安好可怜地抽噎,控诉道。
“你对我怎么这样不温柔?”
刚刚的安德烈像是野兽,他就要被吞进肚子里去了。
其实进到安德烈肚子里也并不可怕,可过程太让o难受了!
安德烈没办法地看着他,大约想为自己辩驳一下——是哪个没轻没重撩拨一个成年a的o在这里颠倒是非?——可他刚一开口,尚未来得及发出声音,法安就立刻响亮地抽泣一声!
“好吧,宝宝。”
安德烈投降,从善如流地道歉,“都是我不对。”
他看着眼前娇娇小小的未婚妻,法安眼睛里还晕着两泡眼泪,好像稍有一点刺激,那些泪珠随时就会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他被吻的红润发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现在仍在小口地喘着气,脸颊也是红的,又红又软。
造物主真是神奇,究竟是怎么才能造就出omega这样敏.感又柔善的生物?如果说上帝保佑人类文明不至于灭绝,为人类洒下火种,alpha就从里面走出来。
那在造就omega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被上帝也捧在手心里?
上将一颗钢铁般坚硬的心脏都被他小未婚妻的眼泪泡开了,柔软的不像话。
他哑着嗓子,声音温柔,低低地哄。
“不哭了,重新亲一下好不好?我轻轻的。”
法安还在用鼻子哼哼唧唧,嘴巴却已经撅起来了。
他的手掌撑在上将胸口,十指微屈,捉皱了笔挺的制服。
“要轻轻的亲亲。”
他强调道。
安德烈纵容地望着他,下落的目光将法安整个拢进来。
他低头,一个吻先落在了法安眉心的那朵花上,然后往下,依次是眼尾、鼻尖和脸颊。
他的嘴唇贴在法安唇角,挺拔的鼻梁挨着法安的,随着缓慢地吮吻相互摩擦着,亲昵地厮磨。
最后,安德烈的吻终于落在法安的唇上,如他所愿的,贴一下就分开,不间断地落下克制而轻柔的碎吻。
法安在这样的啄吻里止住了眼泪,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光,痴痴地看着他的上将。
从他仰头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安德烈深邃的眼睛和刚毅的眉骨,那里有一道疤,是为他留下的。
那年法安才刚上高中,安德烈在假期带他去靠近边境的一颗旅游星球游玩。
那里有大片大片盛开的花海,都是古时代遗留种,各色康乃馨在风中摇曳。
这次旅游正赶上虫星暴动,边境的薄弱处失守。
狰狞的虫舰穿过大气对准这颗星球露出漆黑的炮口,战火猝不及防地席卷了这片土地,脆弱的花苞顷刻付之熊熊的火海。
因为是带他出来玩,安德烈没有带上军用机甲。
他联系了边境守卫,得知对方正率军赶来,就抱着法安要将他托上飞舰。
他自己要赶去城市的防卫中心确认飞舰轨道顺利返航,然后留下来等待和边境的守卫会和。
那时的法案第一次直面战火,哭着要安德烈和他一起走。
他拉着安德烈的手不放,上方的敌舰再度发起炮轰,巨大的爆炸声里法安的脑袋忽然被安德烈按进胸膛,再抬头时怔然地看见鲜血淌下安德烈的眉骨。
“法安安瑟海威尼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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