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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兰道,“这次训练也太突然了,还好有你,我完全吓懵了。”
“你表现得很好。”
欧尔淡淡地说。
实际上他后来召集人手安排编队还要盯着监控指挥忙得要死,根本不知道萧兰在后头干了什么。
但他偶尔能听到真命天o上上下下呼哧跑动的声音,更没听到过对方喊苦喊累,脑海里十分自然地就下了这个结论。
“你又没看见。”
萧兰指出他的不合理,“我偷懒了你也不知道。”
“那你偷懒了吗?”
欧尔扭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当然……”
萧兰大大咧咧就要把话说出来,但他对上欧尔的眼睛,心里莫名一悸。
想到对方的性格,连忙改了口风。
“……当然没有了!”
“嗯。”
欧尔点头,手掌一点也不计较地按上他汗湿的脑袋,轻轻地揉了揉,肯定道:“你做很好。”
萧兰低着头,埋在他的手掌下边,难得有了点别扭。
哎,他不自在地想着,和这种较真的人当朋友就是这点不好。
半个小时内,所有新生陆陆续续都到了训练场。
脚边还堆着他们手动运过来的战友。
继他们之后,教官们也用装载车把数十头分散在校园各处的虫尸们搬了过来。
现在一群新生看见这些巨型虫类早就没了一开始惊惧无措的情绪,累得看也懒的多看一眼。
不过心里对这些巨虫还是有些好奇,毕竟他们最初以为亡命在它们手下的同伴都还好好有着呼吸,这种尺度到底是怎么把握的,难不成是机器虫?
很快就有人给了他们解答。
安德烈站在他们正前方,身后是在高处猎猎作响的帝国军旗。
他一抬手,就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队进入新生队伍,井然有序地为昏倒在地的新生们注射药剂。
“这些虫尸之前都是真正的虫族活体。”
安德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递到每个人耳边,“军部保留了它们的肢体完整,装配上遥控装置运送到海茵成为你们的练手标本。”
“它们用于攻击的各个部位都涂上了烈性麻醉,划破皮肤就能让人立刻昏迷。
这次的训练会记入你们开学成绩的统计,所有‘阵亡者’本次的成绩判定都为不合格。”
注射了药剂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的新生刚站好就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露出不满的神色。
“妈的,那是烈性麻醉啊!”
有a嚷嚷开了,“一沾就昏,这就不合格?”
安德烈站在前方高处,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定在发表言论的学生身上。
“如果不是烈性麻醉,用的是真正的虫族活体,你在见血的那刻就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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