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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并排着的两条消息,上面那条是小呆瓜的,下面那条是他的。
-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觉得孤独。
高中时代的欧尔,曾经在兄长订婚之后,其他人对兄长及其般配的未婚夫真诚的祝福声里,父亲的放养式管理中,该死的信息素的影响下,深刻的感觉到孤独。
所有的年轻人都总有一段时间会经常性的感觉到这种情绪,等他们成长之后,这种情绪带来的影响随之消减,在回头来看的时候无法理解当时的自己。
每个孤独的早晨或者深夜淹没在时光里,大概只有偶尔梦回的那刻能忽然记起当时的感觉。
小呆瓜有一阵子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是被欧尔的第一次回应震傻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句话。
这是欧尔在孩童时期之外的第一次示弱,但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的,在小呆瓜始终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感到不安、羞窘之类的情绪,更没有撤回消息,而是任它安安静静地摆在那。
并且,有了这么一条已经发送出去,对方已经看到的消息,孤身一人坐在窗台的欧尔,也没有觉得那样孤独了。
许久之后,他等到的是小呆瓜的一条长长的语音消息。
这条语音消息的开头完全表现出了小呆瓜的茫然失措,他起了好几句话的开头,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更不好做出安慰,于是——
于是他轻轻的,隔着屏幕为欧尔哼唱了一首歌。
那像是民谣,欧尔没有听过,有点像域外的调调,有别于帝国对歌曲音调的编制习惯。
为他哼着这首民谣的嗓音低缓,温和,和他后来想象中对小呆瓜的定位一模一样。
莫名其妙的,听完这一首歌,他不仅没有做到有教养的夸奖对方,而且还很冒失的、想都没想地直接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omega吗?”
你是omega吗?
欧尔一向不在意网上和自己聊天的是什么牛鬼蛇神,他的固定网友只有小呆瓜这一个。
他也从来没问过小呆瓜这个问题,现在问出了口,连自己也不知道是由什么冲动驱使。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欧尔确实什么也没想。
他平时一向不吝于对小呆瓜传输自己的价值观,线上线下alpha都是极富表现欲的群体,不例外的,欧尔当然和小呆瓜说过他的择偶标准,和年轻气盛时的理想型omega。
在这方面,上了海茵的他也没有什么差别。
但在当时,对着小呆瓜问出这个问题的欧尔没有任何关于他“理想型”
的幻想——他没有对小呆瓜抱任何期待,更准确点来说,他没有期望小呆瓜是一个怎么怎么样的omega,是不是和他的理想型一致,接不接近。
小呆瓜是什么样子他已经知道了,小呆瓜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问题让屏幕那端第二次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似乎那头也在犹豫,最终,小呆瓜和他说:
“我是beta。”
这个回答让欧尔反应了好一会儿,他的心里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失落,但并不确定。
不过,不管小呆瓜的性别是什么,欧尔都不可能会有什么意见。
他们的友谊长长久久地存续下来,阴差阳错的,在放下心里似有若无的失落之后,“beta”
这个安全的性别让欧尔在之后的日子里更无所顾忌地对着他倾诉。
他只在一开始作为小呆瓜的指导,后来小呆瓜就变成他的树洞,用温柔的树叶摇晃的“沙沙”
声陪着欧尔走过每一次的情绪起伏。
——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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