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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法安的喉咙干涩,紧紧握起了拳头。
“你现在的境地是在一个出不去的空间内,浑身飘着甜味的信息素,和一个即将发.情的alpha在一起。”
弗兰多垂下眼,怜悯地望着他,“但是你手边还有一把刀。”
“你可以选择用这把刀刺入你的后颈,你勾引alpha的源泉——那颗腺体会被破坏掉,你可能会受一点伤。
不过没关系,如果你做了这个决定我们会把你救上来,给你帝国最高水准的、全面的治疗。”
“或者,你也可以试试看用这把刀和发.情状态的alpha拼命。
在认识到双方极端的力量差距之后,再被撕裂衣服,赤.裸.裸地打开大腿接受一个alpha的凌虐。”
他拍了拍身侧的镜头,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在全帝国面前。”
法安怔住了。
“让我看看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不能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性别!”
弗兰多狂笑起来,经过变声器加工的声音尖锐地扎着人的耳朵。
“选择吧!
法安,选择自己的命运吧!”
……
从昨天开始,太子册封、虫族袭击、法安失踪……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闹得太大,整个帝国已经人尽皆知。
更不论就处于事故中心的皇宫中的小公主。
当时缇丽立在她昏迷的大皇子哥哥的殿内,同她的父皇、两位母后一起听到了御医的宣判,当场眼眶一红,直直落下泪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第一时间用来庆幸希维尔不在这里。
被迫接受这个噩耗的缇丽整个人有些混混沌沌,直到又在光网上看到法安被胁迫直播的消息才猛然惊醒。
她点开那个直播,确认了真的是法安本人后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水。
缇丽下意识用腰上的手帕去擦,看见手帕上的纹路却骤然一怔。
好像脑中蓦地劈下一道惊雷,震得她耳膜都轰隆作响。
她的身体僵**,凝固了,好像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桌边,无力阻止心里的怀疑和质问疯长,仿佛带刺的藤蔓一点点野蛮地占据她的整颗心脏。
泛着诡异光泽的尖刺扎入血肉,痛得她眼前一黑。
“不……不可能……”
缇丽无知无觉地攥进了手里的手帕,上面精细的小人绣纹被揉捏得扭曲。
她自言自语,不愿意相信似的摇起了头。
不可能……吗?
突兀的惊喜,萧兰仓惶的背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缇丽咬牙,猛地站了起来!
她逃命一般跑出了自己的宫殿,把心里的质问声全都抛在后面。
她飞快地跑,在皇宫里冲撞了几支巡逻的军队,最后双腿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停在了贵妃的花园前。
贵妃正站在一棵枝叶繁茂的花树底下,树上开着大朵大朵雪白灿烂的花,甜蜜的花香弥漫了这方占地面积不小的花园。
这里的花和树似乎都生长得过于旺盛,远超于皇宫其他花园中的。
贵妃站在丛丛鲜花里,闻声转头,看见她后笑了一下,那笑容的美丽甚至压过了园中所有盛开的花种。
“怎么了?”
贵妃温柔地问,笑着对她伸出一只手,“怎么把身上弄成这样?”
缇丽跑了一路,袖口被茶水打湿了,衣衫微微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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