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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老给他拿了一些药,但并没有丝毫的用处,寒泉凉彻心扉的水也浸不透他肮脏的心。
八月,楚舜回来了,没有见到凌聿庚,仲秋那日,凌聿庚才从寒泉中出来,天下着蒙蒙细雨,他没有设屏障,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师尊。”
罪魁祸首来到了他院中,站在回廊冲着他笑。
凌聿庚:“回来了。”
“嗯。”
楚舜快步跑到了他身前,拿帕子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
雨突然停了。
楚舜抬起头,才觉不是雨停了,是男人打起了油纸伞。
“过来作甚?下着雨,淋了雨,又该着凉了。”
凌聿庚说。
楚舜低头叠着手中帕子:“好些日子没见到师尊了。”
“走吧。”
凌聿庚没说下去。
他身上已经湿了,便觉无所谓,将伞往楚舜那边遮了遮,楚舜往他身旁靠近了一步,伞面晃了一下。
“听长老说,师尊这些天在寒泉打坐,可是身体不适?”
“修炼。”
凌聿庚转移了话题,问他这段时间在外怎么样。
“还不错,任务不难。”
楚舜说,“我带了酒回来,今夜仲秋,师尊要不要同我一起喝杯酒?我与师尊好好说说。”
楚舜的黑化值一直很平稳,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目前正维持在百分之三十二。
夜里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冒出来,圆月悬挂空中,外面虫鸣声不断。
院中两人对坐着,石桌上放着一叠月团,凌聿庚拿着一块咬了一口。
“如何?”
楚舜问。
凌聿庚:“不错,你的手艺又有长进了。”
“师尊怎么知道,这就是我做的?”
凌聿庚轻笑:“合欢宗弟子可做不出这种口味的月团。”
男人淡薄唇角上扬,冷淡的面庞一霎多了抹艳色。
楚舜直愣愣的看着他。
“这般盯着我作甚?”
凌聿庚端着酒杯喝了口,放松下来,声调也散漫了些,“别看入了迷,丢了魂。”
楚舜:“师尊今日心情不错?”
“何以见得?”
“你笑了。”
“……是吗?”
凌聿庚抬手摸了摸唇角,笑意还未消散下去,他放下酒杯,“与我说说你这半月的事吧。”
“说来话长……”
凌聿庚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楚舜说话,他酒杯里空了,楚舜便给他添上,不知不觉,三壶酒喝完。
月亮爬上了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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