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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长戈齐齐折断,前排的卫兵如同破布一般被扫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砸在地上,晕死过去。
大殿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贺成渊身形落下,适才如苍鹰、此时如山岳,他面无表情,手中有刀,刀在鞘中,锋芒未现,但那凌厉的气势却刺得人肌肤生疼。
卫兵们团团围住贺成渊,不知该如何下手。
陈尹握着剑,避在重重卫兵之后,目光闪烁。
贺成渊动了,他向前踏了一步,卫兵们紧张地退了一步,他再踏一步,卫兵再退一步。
一步逼近一步,这偌大的兴庆宫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肃安帝的心上。
肃安帝喘着粗气。
这个儿子是他手中锋利的剑,为他镇守四方、开疆辟土,始终所向披靡,但是,当这把剑指向他自己的时候,这其中的意味就大不一样了。
五十步开外,卫兵们已经退到了御座之前,退无可退之地。
贺成渊却顿住了脚步。
隔着重重刀和剑,父子两个对视了一眼,贺成渊的目光冰冷,那是一种兽性的眼神,在那里面,似乎寻不到丝毫感情,如同他手中的刀。
肃安帝的心跳得很急促,他的手指死死地抠住了龙椅的扶手,青筋凸出。
杀气腾腾的金吾卫兵将整个兴庆宫挤得满满当当,只有在贺成渊的身边空出了一大片地盘。
众矢之的,无人敢近。
阳光那么大,人那么多,兴庆宫中却弥漫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贺成渊终究还是退后了一步,他重新跪了下去,放下了他的刀,沉静地道:“此事与她无关,不要去惊扰她。”
肃安帝此时似乎平静了下来,抬了抬手,卫兵们从他的身前退开了,父子两个又对峙一处,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太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肃安帝坐在龙椅上,神情冷淡,但脸上的肌肉在抽动着,他俯视着贺成渊,一字一句地问这个儿子,“你要和你的舅舅一样吗?”
当年,姬扬霆也是这目无君上,甚至于当庭拔刀相向,当他的刀尖指向肃安帝时,就注定了振武王府覆灭的结局,无论振武王多么尽忠报国、无论姬皇后与肃安帝多么恩爱,作为一个帝王,肃安帝不会允许任何威胁他的东西存在。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一样。
肃安帝年富力壮,他还想在这个位置上长长久久地坐下去,当他的长子也同样年富力壮时,这就很不妙了。
这个长子,像一只驯服不熟的猛虎,这猛虎能够咬死别人,也能咬死他,譬如,今日这般。
谁在诬陷太子下毒,何其可笑,他若要弑君,凭他手中剑、凭他麾下军马,又有谁能拦住他呢,是的,和当初的姬扬霆一般。
肃安帝的手心抓紧了,一字一句地问道:“朕是你的父亲,你的一切都是朕给你的,太子,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忽然之间,有一个念头在肃安帝的心底冒了出来,是了,高丽臣服、匈奴溃败、回纥求和,四海皆平,他其实已经不需要这把剑了。
而现在,有人设了局,把这个机会呈现到他的面前。
这个念头仿佛突如其来、又仿佛蓄谋已久,让肃安帝自己也有几分震惊,但他的面上反而愈发不动声色起来,他直直地盯着贺成渊,目光如同鹰隼,注视着贺成渊一举一动。
但好在,直到此刻,贺成渊还是恭敬的,他在肃安帝面前低下了头,和缓了语气:“今天之事由儿臣而起,有奸人意图陷害儿臣,才把方姑娘牵扯了进来,儿臣办事不周,愿意承担一切罪责,但是,方姑娘与此事无关,求父皇不要怪罪到她的头上。”
肃安帝冷笑了一声:“看不出来,你平日薄情寡义,对这个女子倒是一往情深,着实令人惊诧。”
事已至此,那个小小的女子如何处置,肃安帝已经完全不关注了,他阴沉地望着贺成渊,极力压抑着心中那个可怕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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