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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楚忽然把手伸了过来:“哎,你别动,头上蹭到脏东西了。”
她的身子微微地前倾,夏日炎热,衣裳轻薄,领口哪里露出了一点锁骨,在白嫩的肌肤上凹下一个美妙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阿狼的头发,拿掉了一片水草。
如蝴蝶的吻,微不可及。
阿狼觉得头发一阵发麻,这种发麻的感觉如通火花一般,一下子从头顶窜到脚底,全身都酥了,他闷哼了一声。
方楚楚发现阿狼的脸色变得很奇怪,眼角有点儿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的水珠从他的额头滑落。
“你又怎么了?”
方楚楚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
阿狼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用低沉的声音回道。
“那你就快点上来吧,这么多鱼,够了,我们可以回家去了。”
“不行,等等。”
阿狼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咬着牙道,“我……有点抽筋了,等我缓缓。”
方楚楚紧张起来:“哪里抽筋了?严重吗?很疼吗?那不成,别呆在水里,我先扶你起来,你上岸来坐着歇息,快点。”
“不。”
阿狼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勉强道,“动不了,你别管我,让我站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有个地方涨得发疼,无法纾解,甚至不敢动弹,听着她的声音,觉得滚烫的血液一阵一阵翻涌而上,叫嚣着似乎要冲破胸口。
阿狼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一眼。
岸边的树荫映在河里,有一片模糊的阴影,看不清水下的动静,或许是有一只鱼在上下摆动,引起轻微而急促的水声。
水波涟漪,如缕不绝。
阿狼的身体崩得紧紧的,如同一张弓拉了满弦。
他那样仰着脸,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英挺的轮廓仿佛抹上了一层奇异的亮色,水珠从他的下巴滑落,流过喉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阿狼……”
方楚楚轻轻地叫了他一声,有点儿担心。
阿狼身形英挺魁梧,比方楚楚高了一个头还多,平日里她总要抬头看他。
如今,他在河中,她在岸上,她低头就能看见他的头顶,感觉有点异样。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本来有点儿硬,现在湿漉漉的,看过去分外柔顺,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轻轻的,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不疼了。
阿狼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好像弓上的箭射了出来,弓弦颤动,余韵袅袅。
他睁开了眼睛,眼眸的颜色特别深,如同黑夜。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味道,好像是青草汁液在阳光下流了出来,青涩的,又带着一点腥。
“你没事了吗?”
方楚楚用软软的声音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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