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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戎马半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安心过。
“傻丫头,既然招惹了本汗,你就要对本汗负责,不能抛下本汗,知道吗?”
耶律焱喃喃道。
“唔……疼……”
李娴韵娇声说道。
耶律焱抱得那样紧,坚实的铁臂箍得她疼,让酒醉的李娴韵忍不住抗议。
耶律焱颇感歉意地稍稍松开了手臂。
她就跟个瓷娃娃一样,得小心呵护着,不能磕着碰着。
李娴韵睡得很是香甜,丝毫不知道已经招惹了一个不能、自己也没想去招惹的人。
她这辈子都要被黏住了。
马车约莫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回到了汗宫。
大妃宫中的荣格带着两个侍女,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夜已深沉,晚风漫卷,吹来了花香草香。
金乌淡淡地扫过荣格,跟没看到一个样儿。
主子们不知道荣格是什么东西,他们这些做侍卫做下人的能不知道?
所以听说荣格在李娴韵那里栽了跟头,被打了十几个耳光,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皇宫上下就差没有拍手叫好了。
这个讨厌的女人深夜在此,不知道大妃又出什么幺蛾子。
护卫从马车后面把车凳取下来,放在车门处。
金乌犹豫了一下,在马车外恭敬地说道:“启禀可汗,启禀王妃,到汗宫了。”
耶律焱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柔声说道:“娴……娴儿,到了。”
他还是第一次叫她的小名,有点不适应,叫完不觉嘴角上弯。
她的名字就像她的人一般,让他喜欢。
耶律焱低头凝视着李娴韵的小脸儿,心道:耶律焱啊耶律焱,没想到有一天你也变成了痴男怨女中的一份子。
他恰恰成了之前不能理解的一类人,可是却甘之如饴。
耶律焱等了一下,见她并没有回应,偏头看过去。
可是,李娴韵整张小脸儿都埋在他的脖颈里,耶律焱看不到。
他柔声自语道:“可爱的小丫头。”
耶律焱说完,将李娴韵整个地从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搂住。
她的小脸儿一直埋在他的脖颈里,热的小脸儿通红,额头处还有细密的汗珠,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耶律焱凝视着她娇憨的睡颜,不禁轻笑出声,抬手轻轻地给她擦额头上的细汗,将她有些濡湿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别在她那白嫩的耳朵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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