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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
阮流筝话没说完,听见了李臻对宫女的吩咐。
“等挪完了这花,你去前院交代一声,殿下说今年生辰也与往年一样,煮一碗长寿面便罢了。”
裴玄进来的时候,阮流筝正支着脑袋坐在桌边,前厅来了几位臣子恭祝他生辰,他稍稍应付了一会,回来便瞧见阮流筝喜笑颜开。
“若我能做出别的东西让殿下满意,这玉葫芦可否作罢?”
裴玄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
“有什么能比长长久久的玉葫芦寓意更好么?”
阮流筝脸皮僵了一下,不知裴玄从何处晓得了这寓意。
“筝儿既然想做,孤便期盼着等一等,但筝儿若做出来,没有比送与苏公子的玉葫芦更好,那孤今晚……可不会如昨晚一般,轻易放过筝儿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阮流筝。
阮流筝脸色一红,轻轻跺了跺脚转头出去。
她在门外张罗着青儿去找东西,又让裴玄不准偷看,阮流筝和他规定了一日为期,裴玄也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好奇,耐着性子坐在屋里。
阮流筝没留在后院,等青儿找全了东西,便去侧屋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裳进了小书房。
她将袖子挽上去,又接了青儿手中的红线,安静坐在桌案前编着。
阮流筝年少的时候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针织女红也会的不少,那红线在她手中翻飞,灵活地被她绕成一块物件的形状。
她挽了个结,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又净了手,从青儿手中接过那一束鲜亮的迎春花。
“小姐,奴婢来替您吧。”
青儿虽不知道她为何想要将这迎春花捣成汁,却实在心疼她累着,上手打算接替她的活计。
阮流筝摇头。
“我已答应了殿下说要自己做,如今让你替我又算什么?”
她打发了青儿,将迎春花放在研钵里,足足弄了一个时辰,才将那花朵全碾碎成了汁。
阮流筝摊开一旁的宣纸,用朱笔沾了一点花汁,眉眼认真地画了起来。
这一等就从早上等到了酉时。
阮流筝一人在书房里,连门都不出,午膳也只是简单用过几口,便又一头钻进去忙活着。
酉时二刻,裴玄起身去书房找她。
还没进门,便被阮流筝推了出去。
他站在门外,有些欲言又止。
下人送来了长寿面,裴玄蹙眉挥退了。
又两个时辰,眼瞧着时间快到了子时,书房还亮着灯,裴玄终是皱眉,打算亲自再去一趟。
他还没踏出门槛,忽然门外身影一闪,阮流筝将手背到身后走了进来。
她气喘吁吁,额头上染了些薄汗,头上的簪子歪斜下来,一缕秀发顺着飘到了耳旁,面上显而易见地见了疲惫,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随着她跑进来,一缕花香飘进屋子里,裴玄在黑暗中扬眉。
“筝儿就寻了一朵花糊弄孤?”
“那才没有,殿下就看吧,一定比玉葫芦好。”
她将东西藏在背后的动作有些拙劣,裴玄一眼就瞧见了。
那是一张卷起来的宣纸,还有藏在手心里飘飞的红线。
他探头想去拿,阮流筝却后退了两步。
“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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