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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裴玄堂堂太子,竟这般热衷此事?
“七八日了啊,孤想你的很。”
裴玄笑了一声,唇顺着耳垂往下。
他吻着阮流筝,将她抱上了软榻,头上的发簪顺着被他扯落,叮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已有多日没亲近,他对阮流筝的身子很是贪恋,顺着从脖颈吻到suogu,凌乱的衣衫被他推开,裴玄渐渐有些意动。
然而阮流筝却清醒得很,她生怕这样一闹,才好了没多少的伤便又被扯开,若是前功尽弃,还不如再忍这几天。
她抬手推开了裴玄,红着脸起身将衣襟扯好。
“殿下今晚自个儿在前院睡吧。
“
总好过两个人睡在一起,到了半夜怎么迷乱的都不知道。
她收拾好了衣裳匆匆出了前院,裴玄还没从方才的情乱中回过神,便瞧见人从身边溜走了。
他重重地喘息了一声,感受着手下残留的余温,想着这些天夜夜睡在他怀里的温软身躯,一时觉得气血翻涌。
人逃走了无所谓,山不就我,我自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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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阮流筝沐浴罢,挥退了下人,刚要回到软榻上歇息,便听得咚咚咚两声,有人自外面敲响了门。
这样熟悉的脚步声她不消想就知道是谁,放轻了脚步坐到桌边,只等裴玄以为她睡了再离开。
一声,两声,门外的人没等到开门,渐渐没了音。
阮流筝以为他走了,转身就要回软榻上歇息,刚站起来,便听得哗啦一声,那窗子被人推开,身影一闪,人已跃了进来。
裴玄轻轻拂了拂衣袖,施施然落在了阮流筝屋子里。
阮流筝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窗子又看看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堂堂储君能做出来的。
“已是戌时,殿下该回去歇息了。
“
“筝儿喊的是太子回去歇息,跟裴玄有什么关系?”
裴玄笑意盈盈地走近。
阮流筝没好气地瞥他,这话能是堂堂太子说出来的?
她起身要把人往外推,才扯住了裴玄的衣袖,便被他揽着拦腰抱起。
阮流筝轻飘飘地被他放在了床榻上。
“才勾了我,筝儿就走了,真是好狠心啊。”
他抱怨着,手上动作却不停,年轻的男人穿着中衣,垂下身子去吻她。
“伤……”
阮流筝抬手要推他,却被裴玄扯住了手腕压在枕边,他的吻落在眉眼,含糊不清地道。
“孤就亲亲你,什么也不做,好不好……许多日了,孤真是想你。”
阮流筝一时心软,也被他吻着有些迷乱,推拒的手停下,勾着他的脖子,乖巧地任他亲。
裴玄眼中闪过几分狡黠,吻落在眉眼,锁骨,大手在她shenshang撩拨着。
没一会的功夫,屋内温度节节攀升。
窗外的花里落了点水,凭空听着有些暧昧。
阮流筝咬紧了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裴玄便亲她。
“别总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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