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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纵如今禁足,到底还是您的儿子,他身体本就不好,若是不请太医,只怕……”
皇帝未理会她的话,对着太监道。
“就如此说。”
阮流筝看出皇帝正在气头上,此时也多半明白外面的传言不假,皇帝并不十分喜欢这个儿子,可她心中到底担心裴玄,便俯身跪下去。
“太子殿下被禁足一事到底与臣女有关,臣女恳请皇上,准许臣女前去探望太子殿下。”
“你去?你倒不怕被他拖累。”
“殿下对臣女有恩。”
阮流筝又是俯身。
皇帝看了她半晌,不知想起了什么,缓缓抬手。
“你既愿意去,那便去吧,但记住,只准你一人去。”
阮流筝连忙谢了恩。
知道裴玄高热,阮流筝特意去找了太医带了些药。
门口的守卫得了命令,检查了她带的东西就将她放了进去。
这是阮流筝第二次来到裴玄的院子。
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他发病,她记得他站在自己面前,对她说“明日起,皇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第二次来,门前已是重兵把守,伺候的下人也没了几个,一片萧索安静。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连忙朝屋内去。
李臻正端着手中的碗走出来,迎面与阮流筝撞上。
“殿下呢?”
阮流筝探头往里面看。
李臻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想着昨日殿下还念着她,没想到今儿她就能说服了皇上来,倒还真有几分本事。
李臻扬声喊道。
“殿下,阮小姐来了。”
“咳咳……请阮小姐进来。”
阮流筝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屋内的炭盆早已得命撤去,倒春寒的天还见冷,裴玄躺在软榻上,俊美温润的脸上更显虚弱苍白,说话的声音也不似往日有力。
“殿下!”
阮流筝心中一紧,连行礼都忘了,连忙上前两步到了软榻边。
“您怎么样?”
“你知道了?”
裴玄温和一笑,勉强打起精神和她说话。
阮流筝顿时眼眶一红。
“我去向皇上求情,恰好听见了太监回禀的话,便求了恩典来看您。”
“咳咳……这些你不必牵扯进来的,也许背后人只是看不惯孤而已。”
裴玄直起身子,阮流筝连忙将他身后的软枕抬高了些,轻轻地扶着他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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