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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服老不行啊。”
白钰惭道。
“来一直看个画面……”
尹冬梅仿佛**足了养分的鲜花愈发娇艳充满活力,非拉着白钰倚到床背,两人头挨着头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里面赫然是间儿童房,有个**可爱的男孩正呼呼熟睡,睡相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地微笑。
“儿子,我的儿子!”
白钰轻声道,“好英俊啊,一看就是我白钰的种。”
“去你的!”
尹冬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明明长得象我好不好?但眼睛很象你,坦诚率真的样子,实质背地里蔫坏。”
白钰不服气道:“那叫大智慧,跟蔫坏两码事儿!”
“哟,缓过劲来了,中气足了?再战一场?”
“儿子太可爱了,太可爱了,以后有机会我要亲手抱抱他,吻吻他……”
白钰答非所问道,又忍不住连打两个呵欠。
尹冬梅“卟哧”
笑了起来,抬手关灯,柔媚地倚到他怀里双双进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白钰和于煜来到医院时,宋楠已经清醒并做完笔录,一个劲地追问妫海玥伤势,樊红雨等家人统一口径是仍在重症室抢救尚未脱离危险。
实际上宋家大院里已经专门为妫海玥设了灵堂,白钰和于煜先过去吊唁之后才到医院——蓝依蓝朵将携双胞胎中午赶到;夏艳阳则下午飞抵京都,都想在明天上午参加追悼仪式送妫海玥最后一程。
正带着孩子在西北大草原欢度暑假的艾琳娜也第一时间回京,自从方晟主持公道安排她与妫海玥分别入住樊家大院、宋家大院,此后再也没在任何场合见过面,谁都想不到这样的结局。
宋楠挂念着妫海玥的伤势——他有预感连挡四枪会是怎样的后果,对樊红雨仍在抢救的说法半信半疑,非要坐轮椅到抢救室瞄一眼。
于煜便一个劲地介绍楚楚阻止高鸥投资集团收购的内幕,包括如何打通参议院弗雷斯议长关节等细节,宋楠目光散乱地听着显然心不在焉。
白钰到病房外面接电话,然后又在走廊间遇到前来探望的老朋友及京都子弟们,七扯八拉聊了会儿刚好于煜从里面出来,便先向樊红雨告辞。
上车后于煜陡地没头没脑道:“臻臻进京的事儿有难度呢。”
“怎么?”
白钰惊讶道,“这次他没伤到要害,应该没影响吧?”
“不不不,”
于煜道,“臻臻悟出轩辕首长暗示的砝码——想让樊家效仿于白两家主动搬出大院,这个砝码含金量就高了。
但樊阿姨说近年来樊家内部争论过好几次,樊伟坚决不肯,他是樊家长子拥有决定权,樊阿姨也没办法。”
“他为何不肯搬?”
“说严华杰主持的零号专案组制造冤假错案,国家亏待了他,对他不负责任,对他写的无数封申诉信视而不见,因此在个人问题没得到解决前绝对不离开樊家大院半步。”
“是这样啊,那真的麻烦了……”
白钰倒吸口凉气,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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