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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金印上书“皇太子宝”
,确为太子宝印。
林朗的部将犹豫了起来,互相看了又看。
“啪”
的一声,方楚楚将那金印重重地按在案上,案几抖了三抖,她杏眼圆睁,神情严厉:“军情如火,不容片刻迟缓,再问一句,汝等,从是不从?”
她的声音又和缓了下来:“吾既以太子之名传令汝等,亦能以太子之名许诺,汝等出战有功,来日必有回报。”
终于,安西都护府的一员部将收了刀,出列行礼:“太子此刻为国征战,救安西百姓于水火之中,吾心怀感念,愿追随太子效命,吾请率部出战。”
林朗已死,战况危急,再不容犹豫。
余下众人慢慢地放下了刀,渐次出声:“吾等愿随太子效命,请出战。”
——————————
夕阳斜下,烟华如残血,高悬在远山之外,山色如墨、长风如剑,苍茫而辽阔。
折断的金戈斜插在黄沙里,血还未曾干涸,顺着锋刃蜿蜒流下。
旌旗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黑底染着血色,也看不太出来,只是显得更加浓郁了。
贺成渊坐在石头上,脱下了头盔,甩了甩头,血水和汗水一起从脸上淌落,湿漉漉地滴在地上,黄沙已经是一片赤色。
安速答躺在他的脚下,身首两处。
胡人的尸体堆积在这苍茫战场上,层层叠叠,断落的残肢和模糊的血肉混做一团,远处有一群秃鹫上下盘旋,分享这一场盛宴。
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场景,贺成渊已经十分疲倦了,就坐在适才拼杀过的地方歇息着,身畔尽是血泊。
朱三泰从那边拖来了一具尸体,指给贺成渊看:“回纥皇子拔也朱邪被我们追上了,此战再无漏网之鱼。”
拔也朱邪是为回纥监军,随军作战,战败后试图逃窜,被乱箭射死,此刻如同一具刺猬一般,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贺成渊面色淡漠,目光一扫而过,并未多做停留。
常义山身负重伤,已经被抬下去了,安北都护的哥舒默一瘸一拐地过来,虽然满身狼藉,却掩不住满面喜色:“太子殿下果然神威,这一战如此干净利落,若非我亲眼所见,真不信世上竟有如此勇将,此战后,北境将保十年无战事,此乃边民之福、大周之福。”
朱三泰也伤得不轻,手搭在哥舒默的肩膀上,把身体靠住他,啧啧称赞:“哥舒老弟,几年未见,你这溜须拍马的工夫越发精进了,和老唐大约差不多了,哥哥羡慕你们啊,哥哥就一直学不来。”
哥舒默怒视朱三泰:“我对太子敬仰万分,一片肺腑之言,怎说是拍马,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揍你。”
朱三泰满不在乎:“来,你有力气尽管来揍。”
哥舒默苦笑了一下,一脚踹开朱三泰,也坐下了。
此战甚是艰难,固然大败回纥盟军,但大周的人马也损伤颇重,连着三日恶战,几乎日夜不歇,到了如今,不论是将领还是下面的士兵,都已经精疲力竭。
一战方歇,所有人都就地休息,趴在战场上不动了,活人和尸体躺在一起,此时,谁也不嫌弃谁了。
长风从平原的尽头掠过,向天的另一方而去,带着血腥和腐肉的味道。
秃鹫盘旋着争斗了起来,“呱呱”
的声音回响在平原上方。
贺成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远处有轰然的马蹄声传来,大队人马朝着这边奔了过来。
朱三泰举目看了看那前头飞扬的旗子,讶然道:“咦,是老唐,他拉着安西都护的人马一起过来了,怎么回事?这边都散场了,他还这么大架势地跑过来作甚?”
贺成渊面无表情,但目光却冷厉了起来。
那些人马越来越靠近。
贺成渊倏然脸色一变,站了起来,一扫适才的倦意,直接朝那边奔了过去。
朱三泰和哥舒默对视一眼,都是骇然,唐迟何德何能,能令太子奔走迎接,这两人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起身,跟着跑了过去。
跑到近前,贺成渊张开了双臂,方楚楚从马上跳了下来,直接跳到他的怀中,他稳稳地一把接住了,没有丝毫疲倦之态。
贺成渊将方楚楚按在怀中,立即对其后的唐迟厉声发问:“何事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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