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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想说什么直言便是。”
沈清欢倒是并无不悦。
“那奴婢说了?”
“嗯。”
得到了沈清欢的首肯,十五便“噼里啪啦”
地说了一大堆,“小姐您生的天姿国色,身段漂亮,声音也好听,又饱读诗书惹人喜欢,这已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
若是再让您会女红刺绣那就委实没有其他女子什么事儿了。
您若什么都会,岂非跟那天上的仙女一般!
如今有些不会的,反而接了几分地气,奴婢觉得挺好的。”
十五这话一出,倒是令侍书和墨画稍感意外。
还以为这丫头又要爆出什么惊人之语呢,不想竟变着法儿的将小姐夸了一通。
沈清欢自然不会因为十五的一番话就飘飘然的,她只是有些意外,“你几时也学的这般嘴甜了?”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她从不说假话。
沈清欢垂眸浅笑,“好吧,那还是侍书你来缝吧,免得我这针线拿出去让人笑话。”
被人打趣耻笑事小,让人误以为她有意弄得那么难看才事大呢。
正说着,十五忽然面色一变。
沈清欢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问,“怎么了?”
“有人来了!”
话音方落,便见某位太子爷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他来此,侍书和墨画她们掩着唇偷偷的笑,随即默契的退出房中,并不打扰他们。
傅云舟一进内间便一眼瞧见了沈清欢手边放着的一方帕子,上面歪歪扭扭的绣了两条小虫,他走过去径自拿起来,“这是你绣的?”
沈清欢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夺过,顾左右而言他,“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偏偏——
傅云舟难得没有顺着她的心意转开话题。
他顺势握住沈清欢拿着帕子的手,打趣她说,“不想欢儿绣出来的东西同你本人差这么多!”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太子殿下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些。”
同傅云舟越来越熟悉,沈清欢与他说话时便越来越随意,偶尔也会像几日这般反唇相讥,俨然像是平日里拌嘴的小两口。
而傅云舟呢,被她这般对待不仅不恼,反而笑的愈发宠溺。
“是、是、是,是我短时短浅,还望日后”
话说到这儿,傅云舟忽然顿了顿,微微朝她凑近了几分,再次开口的声音低沉性感,“娘子多多指教。”
“你你不可胡说”
沈清欢推他,声音软软的。
“我说错了?”
傅云舟神色认真,仿佛真的心有不解似的,“难道日后成了亲,欢儿不该唤我夫君,我不该唤欢儿娘子吗?”
“你还说!”
沈清欢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分明有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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